那黃衣女子被刁三幾人擠兌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何曾受過這等街頭混混式的羞辱?
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青絲對秦壽道:
“我不管!讓她脫下來!本小姐看在你們不知情的份上,出五百兩買她身上這件!算便宜你們了!”
秦壽本來還在肉疼那五千兩(雖然沒付),一聽這話,頓時樂了,懶洋洋地揮揮手:
“五百兩?打發要飯的呢?沒聽掌櫃說嗎?這裙子,最少五千兩!少一文都不賣!”
“掌櫃的,是不是啊?”
他扭頭看向瑟瑟發抖的掌櫃。
掌櫃的都快哭了,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是…是…官爺說的是”
那女子簡直要氣瘋了,尖聲罵道:“無恥!秦壽!你無恥!”
秦壽掏掏耳朵,一臉無辜:“我怎麼無恥了?明碼標價,公平買賣嘛!”
柳青絲也皺緊了眉頭,看著秦壽,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屈辱:
“秦壽!這衣服我都穿在身上了!你…你還要扒下來賣給別人?!”
她感覺自己也成了貨物的一部分。
秦壽聞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視:“你也配和五千兩比?”
“你!”柳青絲氣得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只能狠狠跺了跺腳,扭過頭去不再看他,胸脯劇烈起伏。
那黃衣女子看著這兩人“內訌”,又看看那件在陽光下流光溢彩、確實與她氣質極為相配的裙子,終究是愛美和爭強好勝的心佔了上風。
她一咬牙,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數出五千兩,狠狠摔向秦壽:“好!五千兩就五千兩!衣服拿來!”
秦壽眼疾手快,一把接過銀票,蘸著唾沫數了數,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哎喲!小姐爽快!成交!”
但他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見他抽出其中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隨手扔給了一旁目瞪口呆的王掌櫃。
“掌櫃的,我不佔你便宜!這一千兩你拿著,照這個款式,再給我訂做一件一模一樣的!做好了直接給這位小姐送去!”
王掌櫃看著手裡的一千兩銀票,又想想那件成本都不止一千兩的裙子,再想想還要再做一件“一模一樣”的他眼前一黑,喉頭一甜,差點當場吐血!
那黃衣女子也徹底懵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花了五千兩,買到的不是眼前這件成品,而是一個“預訂”?!
她感覺自己被耍了,徹頭徹尾地耍了!
“秦!壽!”她發出驚天動地的尖叫,氣得臉色煞白,手指顫抖地指著秦壽,“你…你竟敢耍我?!”
秦壽一臉無辜加茫然:“我什麼時候耍你了?錢,我收了。”
“衣服,我也讓掌櫃給你訂了。白紙黑字,童叟無欺啊小姐!”
“我就要她那件!現在就要!”女子幾乎是在咆哮。
秦壽看了看柳青絲,又看了看那女子,聳聳肩,說出一句讓那女子差點當場心梗的話:
”。看好沒上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