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長平公主終究是識大體之人,雖也覺掃興,但深知晉國公若非真有急事,斷不會如此失禮深夜來訪。
她輕輕推了趙擎一把,語氣稍稍正經了些:
“好了,夫君,莫要任性。晉國公絕非不知輕重之人,想必是真有棘手之事。快去快回便是”
她頓了頓,臉上飛起兩抹更深的紅霞,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撩人的意味:“妾身等你回來,再再敘不遲。”
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軟,彷彿帶著鉤子。
趙擎被這眼神和話語勾得心裡癢癢,更是將一腔怒火全都記在了晉國公頭上。
他惡狠狠地跺了跺腳,一邊胡亂套上外袍,一邊罵罵咧咧:
“李老鬼!你最好真他孃的有塌天的大事!否則老子今晚非把你那張老臉摁進護城河裡喂王八!”
他越想越氣,尤其是想到對方點名要見自己夫人,更是疑竇叢生,心裡瘋狂腹誹:
‘大晚上的不找老子,點名找老子夫人?這老匹夫想幹嘛?!’
長平公主也整理好了略顯凌亂的宮裝,恢復了幾分雍容氣度,只是眼角眉梢的春意一時難以盡褪。
她心中同樣疑惑,晉國公深夜來訪,還指名道姓要見自己,所為何事?
夫妻二人各懷心思,一前一後走出寢室,來到燈火通明的客廳。
只見晉國公李魁梧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正在堂中來回踱步,臉色焦急萬分,哪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國公威儀。
一見趙擎和長平公主出來,李魁梧立刻快步迎上,也顧不上什麼寒暄禮節,急聲道:
“趙公,公主殿下,深夜打擾,實在是”
話未說完,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趙擎根本不容他解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聲音因憤怒和剛才的激動而顯得有些嘶啞:
“李魁梧!你他孃的搞什麼名堂?!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啊?”
“夜闖我衛國公府,你眼裡還有沒有點規矩禮數?!”
“我跟你很熟嗎?有什麼事不能明天早朝說?非要大半夜跑來攪人清夢?!”
“你知不知道你壞了老子多大的好事?!”
他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李魁梧臉上,每一句都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埋怨和謾罵。
李魁梧被這突如其來的疾風驟雨罵得有點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心中本就因女兒之事憋屈萬分,此刻更是羞憤交加。
但他有求於人,只能強壓下火氣,連連拱手,語氣帶著懇求:
“趙公息怒!息怒!實在是事出緊急,迫不得已啊!若非小女唉!”
他重重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痛苦之色,“若非小女婉兒被那六扇門的秦壽無故扣押,老夫也不會如此失態,深夜前來叨擾啊!”
他直接將目光投向看起來更為冷靜的長平公主,語氣急切:
“公主殿下,老夫聽聞世子如今就在六扇門任職,深得那秦壽呃,信任。”
”!謝重當必府公國晉我?來歸小放,手貴抬高壽秦那讓,二一旋斡中從子世請,上份的為朝同在看否能,下殿請懇夫老“
。了主公見要名點還,門登夜深何為伙傢老這白明算總主公平長和擎趙,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