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的咒罵聲充滿了最惡毒的詛咒和難以置信的背叛之痛,在大堂內迴盪,讓所有聽到的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面對這昔日上司、如今階下囚的瘋狂咒罵,範天辛跪在地上的身影似乎僵硬了一下,白玉面具遮擋了他的表情,但他周身的氣息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就在這時,秦壽從御座上站起身,緩步走了下來。
他彷彿完全沒有聽到百里奚那怨毒的咒罵,臉上帶著輕鬆甚至有些讚許的笑容,徑首走到範天辛身邊。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秦壽很是隨意地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範天辛的肩膀,發出“啪啪”的輕響。
“幹得漂亮,天辛。”秦壽的語氣充滿了毋庸置疑的肯定,彷彿在誇獎一件做得十分完美的工具。
“不要在意這種失敗者的無能狂吠。”
秦壽瞥了一眼狀若瘋魔的百里奚,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條狂吠的老狗。
“他們除了會站在道德的廢墟上指責那些比他們更強、更成功的人,還會什麼?”
他的話語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穿透了百里奚的咒罵,清晰地傳入範天辛耳中。
範天辛低垂的頭微微抬起,白玉面具下的目光閃爍不定。百里奚的咒罵像一根根毒刺,試圖喚醒他內心深處某些被強行壓抑的東西。
但秦壽的話語,卻像另一隻更強有力的手,將這些毒刺猛地拔除,並覆蓋上新的“解釋”。
只見範天辛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即,他猛地抬起頭,透過面具,那雙眼睛裡的最後一絲迷茫和動搖瞬間被一種極端偏執的“清醒”和“狂熱”所取代!
他彷彿完成了某種自我說服和精神建構,聲音變得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大徹大悟”般的激昂,對著秦壽,更像是對著自己內心宣告:
“大人明鑑!卑職明白!”
“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同道!不過是一群仗著有幾分實力便妄圖禍亂天下、滿足私慾的魔道狂徒!”
“他們嫉妒卑職能得遇明主,走上正途,立下這不世功勳!這才如瘋狗般狺狺狂吠!”
“他們的指責,不過是失敗者最後的哀鳴,是對卑職棄暗投明最大的肯定!”
這番自我pua的言論,聽得周圍的人都傻眼了,這是何等清奇的角度?
秦壽聞言,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和“欣慰”,他再次用力拍了拍範天辛的肩膀,語氣充滿了鼓勵和認同:
“好!非常好!天辛,你能這麼想,本官非常高興!”
“沒錯!他們就是一群被野心和貪婪迷失了理智,企圖禍亂國家的罪人!”
“而你!”
秦壽聲音陡然提高,斬釘截鐵:
“範天辛!你昨夜雷霆出擊,掃蕩魔窟,擒殺巨梟,為朝廷拔除心腹大患,還京城一片朗朗乾坤!”
“你立下的——是天大的功勞!”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策反魔道重要人物範天辛!
並借其之手活捉聖教副教主百里奚!
!座三口堂藏教聖滅覆!宏天厲王法教護教聖殺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