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就找你爹,花重金特製一條‘打皇金鞭’!”
“專為你登基之後準備的!保證手感一流,抽起來帶響!”
“打皇金鞭?!專為我訂製?!”
太子聽到這幾個字,瞬間如遭雷擊,渾身冰涼,彷彿看到了未來自己即便登上皇位,也要被這個惡魔拿著先帝御賜的金鞭追著打的悲慘場景!
他感覺眼前一黑,天都要塌下來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混賬、如此歹毒、卻又讓他無可奈何之人?!
太子此刻進退兩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角青筋都在跳動。
答應秦壽那荒謬絕倫的要求,奇恥大辱;不答應,後果不堪設想,父皇的雷霆之怒和未來的“打皇金鞭”如同懸頂之劍。
秦壽卻毫無壓力,甚至悠閒地翹起了二郎腿,腳尖輕輕晃動著,催促道:
“快點哈!磨磨唧唧的,一會兒外面人多了,圍觀起來,你豈不是更沒面子?”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太子深知,今日這臉是丟定了,長痛不如短痛。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幾乎是挪動著腳步,湊到秦壽耳邊,用極其微弱、帶著屈辱和顫抖的聲音,飛快地含糊了一句:
“義…父…”
秦壽立刻嫌棄地掏了掏耳朵,不滿地道:
“嘖,沒吃飯嗎?這裡又沒外人!大點聲!我聽不見!”
太子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從喉嚨裡逼出一聲稍微清晰了些,卻依舊充滿憋屈的低吼:
“義父!”
“誒——!乖!”秦壽這才滿意地拉長了音調應了一聲,臉上露出了燦爛(在太子看來極其可惡)的笑容,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彷彿真的在安撫晚輩,
“行了,給義父倒杯茶,你就能回去了。”
“放心,外面那些爛攤子,還有你屁股上的屎,義父我一定給你擦得鋥亮,保證不留後患!”
太子渾身僵硬,機械般地拿起茶壺,給秦壽麵前空了的茶杯斟滿,然後看也不看秦壽,猛地轉身,幾乎是逃離般地大步向外走去。
一齣後堂,太子臉上那壓抑不住的怒火和屈辱幾乎要噴薄而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等候在外的周文淵見太子這副模樣,心中一驚,知道事情定然極不順利。
但見太子如此盛怒,他一個字也不敢多問,只能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跟在怒氣衝衝的太子身後,迅速離開了京都府衙這個讓他主子受盡屈辱的地方。
柳青絲從旁側的帷幕後悄然走出,她看著太子離去的方向,又看向一臉得意的秦壽,眼神複雜,忍不住低聲開口道:
“逼迫當朝太子叫你義父。如此悖逆人倫、大逆不道之事,你還真能想得出來。”
秦壽端起太子剛給他倒的那杯茶,愜意地呷了一口,然後斜睨著柳青絲,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語帶雙關地低聲道:
”。得也你晚今,信不信你?麼什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