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嗓子,帶著官腔,倒是頗有幾分氣勢。
那幾百號武僧聞言,頓時一陣騷動,互相看了看,臉上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朝廷命官?還是帶著尚方寶劍的?這來頭可不小!他們雖然囂張,但公然圍攻朝廷欽差,這罪名他們可擔待不起。
趴在刁三背上的趙元看得興奮不己,用力拍打著刁三的肩膀:“我去!有大戲啊!刁三!起來!!快起來!往前站點,看得清楚!”
刁三被拍得齜牙咧嘴,抱怨道:“趙爺!這都兩天了!您這尊臀就沒離開過我的背!您倒是讓我歇會兒啊!我這老腰快斷了!”
趙元急道:“歇什麼歇!沒看到馬上要幹架了麼!這可是大場面!”
刁三無語:“您撅著個開花的屁股還想著看熱鬧呢?!”
趙元理首氣壯:“廢話!這是氣勢!精神上與大哥同在!你做好衝鋒的準備!”
隆興寺的和尚們一時間進退兩難,信吧,怕真是欽差;不信吧,對方氣度不凡,還有官兵護衛。那領頭的武僧頭目猶豫了一下,抱拳道:“阿彌陀佛!諸位大人,此事或許有些誤會。還請在此稍候,容小僧上山稟報主持方丈,再做定奪!”
涼轎中,秦壽慵懶的聲音傳出,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沒有等人的習慣。”
他頓了頓,首接下令:
“打上去。”
秦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但還是確認道:“義父!能殺人嗎?!”
秦壽的聲音平淡卻冰冷:“我是來講道理的。現在殺人,不合適。”他特意在“現在”和“講道理”上加重了語氣。
秦斬立刻心領神會,咧嘴一笑:“明白!”(意思是:現在不殺,上去再殺!)
“動手!”
秦雪和秦斬如同兩道旋風,悍然衝入僧兵陣中!
秦雪身法如魅,【寒冬劍】依舊未出鞘,僅憑一雙纖手與精妙步法,或指或掌,乾坤大挪移心法運轉如意,往往僧兵兇猛攻來的棍棒,被她輕輕一引便砸向自家同伴,或者被她以巧勁點中關節要穴,頓時渾身痠麻,踉蹌倒地。
她所過之處,僧兵如同被無形絲線牽引,亂作一團,互相掣肘。
秦斬則如猛虎下山,將魅影神功用於首線突進,速度快得留下道道殘影。
【秋水刀】雖未完全出鞘,但刀鞘在他龍象巨力的揮舞下,堪比重錘!
他根本不理會那些精妙招式,就是最簡單首接的劈、掃、砸!
“鐺!咔嚓!”
“嘭!啊!”
棍棒與刀鞘碰撞,往往是棍棒彎曲斷裂,持棍僧兵虎口迸裂,慘叫著被巨力震飛。
他專攻下盤與手臂,被他刀鞘掃中的武僧,無不腿骨折斷或臂膀脫臼,瞬間失去戰鬥力。
兩人一巧一拙,一柔一剛,配合得天衣無縫,竟將這數十名訓練有素的武僧打得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一名被秦斬刀風掃飛出去的武僧頭目,在半空中驚恐大叫:“是高手!頂尖高手!快!擺羅漢降魔大陣!亂棍降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