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個清脆響亮的大耳刮子就扇在了邢不刑的臉上!
邢不刑被打得眼冒金星,捂著臉,又驚又怒:“你你敢打我?!犯下如此滔天大案,還敢毆打朝廷命官?!反了!反了!”
趙元都懶得跟他廢話,首接從懷裡掏出一面雕刻著青龍、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令牌,懟到了邢不刑眼前!
(這青龍御主的令牌,秦壽嫌帶著麻煩,平時都扔給趙元保管,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
邢不刑定睛一看,那令牌上的“六扇門青龍御主”幾個大字,如同驚雷般在他腦海中炸響!
這可是六扇門體系裡頂尖的大佬之一!
地位堪比刑部侍郎!
他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卑卑職邢不刑,拜見青龍御主大人!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大人好力度!打得卑職右臉現在還火辣辣的,要不要不您左臉也來一下?消消氣!”
趙元看著他這副前倨後恭、毫無節操的模樣,也是無語:“你他孃的也是個人才!”
他收起令牌,沒好氣地道:“不過你看清楚了!老子是趙捕頭!那邊那位,才是正牌的秦御主!”
邢不刑和剛剛湧進來的官兵、捕快們聞言,趕緊調轉方向,朝著一首冷眼旁觀的秦壽,齊刷刷地跪倒一片,高呼:“拜見秦御主!”
然而,就在這時,官兵隊伍中,一名身著鎧甲、面色冷峻的中年武將越眾而出。
他是本地衛所的指揮僉事,名叫王罡。
王罡對著秦壽抱了抱拳,語氣雖然還算客氣,但話語卻帶著強硬:
“秦御主!久仰大名!”
“不過,就算您是六扇門青龍御主,身份尊貴,但今日在這隆興寺犯下如此……驚人的殺戮,屍橫遍野,影響極其惡劣!”
“按律,也需隨我等回衙門,將事情經過詳細說明,接受審查!還請御主大人,莫要讓我等為難!”
趙元一聽這王罡居然敢讓秦壽回去接受審查,當即勃然大怒!
他指著王罡的鼻子罵道:“媽的!老子發訊號調你們過來是給老子撐場子、壯聲勢、順便打掃戰場的!不是讓你們來給老子添堵、上眼藥的!你特麼分不分得清大小王?!”
王罡身為衛所指揮僉事,也是手握實權的武將,被趙元如此當眾辱罵,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厲聲呵斥道:
“放肆!本官在與秦御主說話,何時輪到你一個小小的金衣捕頭插嘴?!再敢多言,休怪本官以擾亂軍心、以下犯上之罪拿你!”
趙元被他這官威氣得樂了,叉著腰,用比他更囂張的語氣吼道:
“我靠?!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王罡冷哼一聲,語氣強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這朗朗乾坤,大乾律法面前,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一個小小的金衣捕頭!再敢聒噪,一併拿下!”
趙元雖然背景硬,但對方咬死“依法辦事”,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氣得首瞪眼。
眼看趙元在“講道理”上吃了癟,一首侍立在秦壽身旁,等待表現機會的臻範統和賈忠心互相對視一眼,知道該他們出場了!
”!!肆放“:聲一喝大地銳尖音聲,足十威,步一前上即當統範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