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掌力直接印在空寂的胸口,將他後面所有的話都打了回去!空寂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徹底沒了聲息。
這一幕,讓所有在場的江湖人士看得頭皮發麻,心底寒氣直冒!吞噬他人功力,這在江湖上乃是絕對的禁忌,是邪魔外道的行徑!看著秦壽那深不可測的身影,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鐵劍門幫主見狀,眼珠一轉,立刻再次跳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諂媚到極點的笑容,用盡畢生所學的溢美之詞,高聲喊道:
“大人神功蓋世!威震寰宇!仙福永享!壽與天齊!此等蓋世魔…啊不,蓋世神功,唯有大人這等天縱奇才方能駕馭!剷除相國寺這等毒瘤,正是替天行道,為江湖除害啊!”
其他江湖人士看著他這副阿腴奉承的嘴臉,心中鄙夷萬分,暗罵:“臥槽!真不要臉!”“馬屁精!”“為了巴結權貴,連臉都不要了!”
但罵歸罵,卻沒人敢出聲反駁。
秦壽享受著鐵劍門幫主的馬屁,目光再次掃過那些神色各異的江湖眾人,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傳遍全場:
“今天,你們在這裡,都給本官聽清楚了!也把本官的話,原原本本地傳遍江湖!”
“這天下,是大幹的天下!江湖,也是大幹的江湖!”
“從今往後,江湖事,朝廷管定了!”
“守我大乾律法者,安生立命!違逆作亂者,形同謀反——滿門誅絕!”
“不管你是百年世家,還是千年大派,誰敢觸犯律法,相國寺,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霸道的宣言,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李崇孝此時上前稟報:“大人,所有負隅頑抗的叛僧均已伏誅或被擒,請大人示下,如何處置?”
秦壽冷漠地道:“所有老和尚,手上沾過血的,全部就地處決!年輕的,廢掉武功,登記造冊,全部押送工部!從今天起,他們就是官府的免費勞工,修橋鋪路,開山挖礦,幹活不給工錢,幹到死為止!”
“卑職明白!”李崇孝領命。
秦壽伸了個懶腰,臉上露出笑容:“好了,又到了最開心的收穫時刻了!來人,去將附近所有的百姓都給本官聚集起來!本官要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平日裡頂禮膜拜的佛,供奉出來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玩意兒!”
“遵命!”立刻有士兵領命而去。
秦壽則悠閒地走到一旁,早有手下搬來太師椅,奉上香茗,他如同看戲般坐了下來,供人伺候。
很快,相國寺外的百姓被大量聚集起來,人山人海。他們一開始還帶著疑惑和不安,交頭接耳。
但當他們看到李崇孝手下計程車兵,將相國寺庫藏裡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綾羅綢緞,如同搬山倒海般抬出來,堆積在廣場上,形成一座座耀眼的小山時……
百姓們的情緒開始變化了!
從最初的質疑,變成了震驚的議論:
“我的老天爺!這麼多金子!”
“這得是多少香火錢啊!”
“我們全家一年都賺不到這裡一塊金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