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趙嫣兒怒氣衝衝的背影,趙元摸著下巴,嘿嘿地壞笑起來,內心得意地盤算著:
(秦壽啊秦壽,任你奸猾似鬼,也得喝老子的洗腳水!嘿嘿,齊王算起來還是我舅舅,這趙嫣兒不就是我表妹?你睡了趙嫣兒,那你特麼不就是我表妹夫?!哈哈哈!妙啊!)
他越想越覺得這關係妙不可言,簡直要手舞足蹈起來:
(以後咱們這關係可就熱鬧了!各論各的!我喊你大哥,你特麼得叫我大表哥!哈哈哈!這波不虧!血賺!)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秦壽得知這層關係後那憋屈又無法發作的表情,心情大好,哼著小調,也晃悠著進了衙門,準備等著看好戲。
……
在秦壽房間內枯坐了近半夜的趙嫣兒,臉色越來越不悅,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秦壽去“青樓”的莫名氣惱,又有對自己處境的屈辱和無奈。
就在她心煩意亂之際,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趙嫣兒抬頭一看,竟是秦壽!他已經褪去了那身便於行動的夜行衣,換回了平日裡那身威嚴的玄色御主官服,神色平靜,彷彿只是出去處理了一些尋常公務。
秦壽看到坐在房中的趙嫣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隨即恢復平淡,語氣自然地吩咐道:“還挺守約。過來,幫我換下官服。”
趙嫣兒原本滿腹的幽怨和質問,在看到他安然回來,並且身上沒有絲毫脂粉香氣後,竟莫名地消散了大半。她輕輕嗅了嗅,確實只有一股淡淡的、屬於他本身的清冽氣息,以及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或許是錯覺)她立刻明白,自己又被趙元那個混蛋給騙了!
想到這裡,她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甚至嘴角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一抹安心的弧度,乖巧地應了一聲:“恩。” 然後起身,走到秦壽身邊,動作輕柔地為他解開官袍的扣帶。
秦壽敏銳地捕捉到她神色的變化,挑了挑眉:“吃錯藥了?這麼開心?”
“沒…沒有!”趙嫣兒臉一紅,連忙否認,低下頭,更加專心地替他寬衣,指尖偶爾不經意地觸碰到他結實的胸膛,讓她心跳莫名加速。
就在官袍即將褪下的瞬間,秦壽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趙嫣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秦壽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眼中閃過一絲熾熱,低聲道:“正好,昨晚…補得有些過頭,火氣旺得很。你來幫幫我,敗敗火。”
趙嫣兒聞言,臉頰瞬間緋紅,羞得直接將臉埋進了他寬闊的胸膛裡,卻沒有絲毫掙扎。
……
(此處再次省略一萬七千九百二十一個字,描述了一個關於內力過剩、需要陰陽調和、最終達成和諧共識的夜晚。)
次日一早,天色微亮。
秦壽神清氣爽地開啟房門走了出來,深深吸了一口清晨涼爽的空氣。
片刻後,趙嫣兒也低著頭跟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揉了揉微微有些紅腫的嘴唇,又拉了拉衣領,試圖遮掩住雪白脖頸間那些曖昧的痕跡。她聲如蚊蚋地說道:“那個…我…我先回去了。”
秦壽點了點頭,算是應允。
趙嫣兒如蒙大赦,轉身就要離開這個讓她心情複雜的地方。
剛走出幾步,秦壽平淡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我不太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手也不行。在我們的交易徹底結束之前,你最好…安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