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齊王面前,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王爺,我們要下江南了。”
齊王點點頭:“嗯,本王知道了。”
秦壽重複了一遍,語氣加重:“王爺,我們,要下江南了。”
齊王以為他是告別,便客氣道:“一路順風,注意安全。”
秦壽看著他,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就只有口頭表示?沒點實在的?”
齊王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這是要敲竹槓啊!)他看著秦壽那副“你懂的”表情,心裡滴著血,臉上卻不得不堆起笑容,趕緊從袖中掏出一沓銀票,數了數,約莫十幾萬兩,依依不捨地遞過去:
“啊!是本王疏忽了!這點盤纏,秦大人路上拿著,省…節約點花?”
秦壽接過銀票,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發出一個不滿意的鼻音:“嗯?!”
齊王心頭一緊,趕緊改口:“本王的意思是…夠不夠?要是不夠……”
秦壽首接打斷他,毫不客氣:“不夠!再拿點!”
齊王被這赤裸裸的勒索搞得目瞪口呆,沒想到秦壽這麼首接!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咬著牙,忍著肉疼,又從懷裡(彷彿掏心肝似的)掏出了厚厚一沓銀票,又是十幾萬兩,顫巍巍地遞了過去。
秦壽這次才比較滿意,隨手將總共三十萬兩左右的銀票遞給身邊的趙嫣兒,讓她收好。
收了錢,秦壽的臉色才好看起來,他轉身,拍了拍齊王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告誡和意味深長:
“王爺,記住,這大乾的天下,不僅是陛下的,也是你們這些趙氏宗親的。”
“只有陛下安安穩穩地坐在那個位置上一天,你們這些王爺,才能是王爺,才能享盡榮華富貴。”
“既然當了這一方之主,坐鎮豫州,就應該做些實事,對得起你身上流的血,對得起‘趙’這個姓,對得起‘王爺’這個身份!”
他目光銳利地看著齊王,最後語氣轉冷:
“不管是你,還是其他那些藩王,你們的腦袋,對我秦壽的吸引力,其實沒那麼大。”
“所以…安分守己,別逼我…親自來取。”
說罷,秦壽不再多看齊王一眼,轉身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齊王府。
出了齊王府,上官泓立刻換上一副諂媚到極致的面孔,對秦壽躬身道:“秦大人,我們上官家己經備好了舒適的大船,就在碼頭!小人這就回去安排一切,確保萬無一失!不知大人打算何時啟程?”
秦壽言簡意賅:“越快越好。”
上官泓臉上笑開了花,拍著胸脯保證:“秦大人放心!小人這就回去親自督辦!”
“保證諸位大人今晚就能在船上欣賞到運河的夜景,舒舒服服地前往江南!”
“還請大人在六扇門稍候片刻,小人回去後立刻派最豪華的馬車來接諸位大人!”
說罷,他對著秦壽和趙元等人又是一陣點頭哈腰,這才轉身,帶著那兩個鼻青臉腫、垂頭喪氣的上官家子弟匆匆離去。
看著上官泓遠去的背影,秦壽嘴角微揚:“這個上官泓…倒是個能屈能伸的,有點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