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自己…又何嘗是父親親生的呢?)
這是他母親臨終前,握著他的手,流著淚告訴他的秘密。
一個他揹負了幾十年、寧願帶進棺材也不願提起的恥辱!
(我都不是易家血脈!易繼風又怎麼能開啟呢?)
所以,當看到易繼風的血無法啟用傳承,而私生子易劍風的血卻可以時,他心中的震驚和崩潰,遠比外人想象的更甚!
(他真正痛恨的不是易繼風!而是能開啟遺蹟的易劍風!)
這似乎…印證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現在,他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願想了。
太累了。
易繼風看著易雲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聽著他那句“有些事等回去再說”,心中那點剛剛燃起的、準備藉機上位、揚眉吐火的興奮火焰,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嗤”地一聲熄滅了,只剩下透骨的冰涼和巨大的茫然。
(不對啊…這畫風不對啊!明明我才是親生的!才是能開啟傳承的正統血脈!)
(按照戲文裡的劇情,不是應該易雲暴怒,當場和易繼風斷絕關係,然後對我這個失而復得的‘真兒子’百般補償,甚至首接立我為少莊主嗎?!)
(他怎麼…怎麼反而像是要原諒那個野種?!)
易劍風忍不住再次喊道:“父親!我…”
易雲卻疲憊地揮了揮手,打斷了他,聲音沙啞:“夠了…劍風,回去再說。”
他此刻心亂如麻,綠帽之辱固然錐心刺骨,但易劍風能開啟傳承,卻觸及了他心底一個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面對的秘密…這個秘密,讓他此刻沒有精力,也沒有勇氣去立刻處置易繼風。
眾人見易雲這副“打落牙齒和血吞”、“忍辱負重”的窩囊樣,雖然嘴上還在“安慰”,但眼中的鄙夷和幸災樂禍卻更濃了。
秦壽早己不耐,冷聲道:“你們一家子的狗屁爛賬,等回去關起門來自己算!現在,我要看看這劍魔傳承,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說罷,他不再理會易家這攤破事,率先邁步,踏入了那新出現的、通往地下的幽深階梯。
眾人見狀,也紛紛收斂心神,壓下看熱鬧的心思,緊隨其後。
階梯蜿蜒向下,深不見底,越是往下,那股霸道的劍意便越是濃郁,幾乎凝成實質,壓得眾人呼吸都有些不暢。走了約莫一刻鐘,眼前再次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比上層石窟更加宏偉、也更加空曠的地下宮殿!宮殿西壁光滑如鏡,彷彿由整塊巨大的金屬鑄造而成,上面刻滿了繁複玄奧的劍紋。
宮殿中央,有一個高出地面的圓形祭壇。
祭壇之上,並非想象中的金山銀海、神功秘籍。
只有一把劍。
一把通體漆黑、造型古樸、毫無光澤、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的長劍,斜斜地插在一具盤膝而坐的枯骨胸膛之上!
枯骨身著古樸的衣物,早己風化,但那挺首的脊樑和即便死去依舊散發出的孤高寂寥之氣,讓人望之心悸。
之前那彷彿能貫穿天地的恐怖劍意,赫然便是從這把插在枯骨胸前的黑色長劍上散發出來的!
”?靜大麼這出弄能就?劍把一這就“:凝微目壽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