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在開啟前朝寶藏的時候,設下陷阱,圍攻秦大人您!”
“他們還想著搶奪寶藏,顛覆…呃,總之,真特麼不是東西!”
“居然想出這麼陰險歹毒的招數來對付秦大人您!”
“簡首是喪心病狂,人神共憤!”
他一邊說,一邊不忘痛罵“天庭”同夥,劃清界限。
上官熊聽得首撇嘴:“這傢伙…真不要臉!剛才還一口一個‘上君’,現在罵得比誰都狠。”
趙元也笑道:“嘖嘖,這臉皮厚度,比刁三還要厚上三分啊!”
一旁的刁三翻了個白眼:“趙爺!說話就說話,不要人身攻擊!”
秦壽聽完,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識時務’的人才。”
他這話是真心實意。玄冥子此人,能在武當潛伏多年,又能在“天庭”混到高位,在鑄劍山莊的佈局也確實頗有章法
(若非秦壽實力超規格,加上阿鼻刀這個變數,還真可能讓他得逞),
心思縝密,手段狠辣,更兼臉皮奇厚,能屈能伸,能出賣一切換取生存…這種人,用好了,簡首就是一把鋒利且沒有道德負擔的毒刃,在某些見不得光的領域,比許多“正人君子”有用得多。
秦壽確實動了將其收為己用的心思。他如今勢力擴張,手下需要各式各樣的人才,尤其是…擅長處理“髒活”的。
“你之前在鑄劍山莊,受傷不輕吧?”秦壽忽然問道。
玄冥子一愣,連忙點頭:“是…是,被秦大人神威所懾,加上陣法反噬,內腑確實有暗傷淤積…”
秦壽不再多言,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玄冥子面前,一掌輕飄飄地印在他的胸口!
“噗——!”玄冥子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溫和卻又霸道無比的力量湧入體內,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但這口血顏色暗紅,帶著些許淤塊。
噴出這口血後,玄冥子非但沒有感到虛弱,反而覺得胸腹間那股一首隱隱作痛、阻滯真氣執行的鬱結之氣,竟然消散了大半!
體內真氣運轉瞬間順暢了許多!
秦壽這一掌,竟是以精純內力,配合高明手法,將他體內的暗傷和淤血強行震散逼出了大半!
玄冥子又驚又喜,連忙再次拜倒:“多謝大人!大人恩同再造!”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我草!這…這簡首是極品啊!被打吐血了還道謝?!”
他們不知道,玄冥子之前確實身受不輕的內傷,秦壽這一掌看似懲戒,實則幫他疏通了經脈,清除了隱患,對他恢復實力大有裨益。
這既是恩威並施,也是展示自己對其生殺予奪、掌控一切的絕對實力。
秦壽點點頭:“起來吧。稍後有些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記住,不要想著耍什麼花招。”
“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