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老者的笑聲，詭異而刺耳，在整片骨林中迴盪。
那聲音尖銳得如同指甲劃過骨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邪性，震得周圍的骨樹都開始沙沙作響，細碎的骨粉簌簌落下。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凡人，敢說要殺我！”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那兩團幽綠色的鬼火之眼，死死盯著秦壽：
“凡人——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
凡人。
這兩個字，讓秦壽的瞳孔微微收縮。
曾幾何時，他也以為這個世界，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古代王朝。有江湖，有廟堂，有武功高強的武者，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臣。
可從獨孤求敗開始，一切都變了。
那個活了數百年、冠絕一個時代的劍魔。
胤煞，那個在黑龍玉棺中沉睡數百年、修煉屍魔經的前朝末帝。
還有那水火雙尊——真正的神境強者。
這個世界，己經不能再以常理去審視了。
而今日，這個將自己稱為“凡人”的老者——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秦壽沉默了片刻。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那懸浮在半空中的詭異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白骨老人一愣：“？？？”
秦壽握緊手中的魔刀阿鼻，刀身之上，暗紅色的紋路驟然明亮：
“現在，你讓開也得死。”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己經出現在白骨老人面前！
一刀斬下！
白骨老人臉上的不屑，更濃了。
“既然你小子想玩——”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根慘白的骨刺破體而出，眨眼間化作一柄骨劍，迎向秦壽的刀：
“老夫就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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