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愣住了：“小白臉？”女子瞬間怒意上湧，那目光冷得能凍死人：“怎麼？你不願意？”
秦壽連忙擺手：
“那倒沒有。只是，你要包養我的話，不止要管我的吃穿用度，還要給我零花錢。”
女子眼睛瞪得更大了，聲音都高了八度：
“你……你要吃軟飯？”
秦壽一臉正氣，義正言辭：
“什麼叫吃軟飯？我堂堂……我需要吃你的軟飯？這是交易，交易！我伺候你，難道不是付出嗎？”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而且，你還強上了我。你要是不給我精神損失費之類的，我就出去給你戴綠帽子。”
女子的臉瞬間黑了，聲音都在發抖：
“什麼？你敢給本姑娘戴綠帽子？”
秦壽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你不養我，我可不得出去給你戴綠帽子嗎？”
女子咬著牙，死死盯著他。
她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到這種不要臉的人。
佔了便宜還賣乖，睡了人還要精神損失費，不給錢就出去戴綠帽子。
她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
“你要是這麼做，本姑娘的臉面往哪裡放？”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
“好！以後你就是本姑娘的……私人物品。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和其他女人眉來眼去。”
她頓了頓，
“作為……報酬，你的吃穿用度我包了，每個月再給你一千靈石。”
秦壽皺眉：“一千靈石？夠吃飯嗎？”
女子哼了一聲，那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一千靈石還不滿足？外門弟子一個月也才幾十塊靈石。本姑娘給你這麼多，己經很大方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秦壽有些驚訝：
“這麼少？那群人都是怎麼混的？”
女子翻了個白眼，懶得解釋。秦壽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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