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江家可謂是雙喜臨門,江權得知自己兒子不僅被一中錄取,閒時‘隨手’之作竟被知名雜誌發表,喜得他兩隻手不停摩挲,恨不得連夜回村裡,到他那些發小面前去好好顯擺顯擺!
“媽!隨雲這事太給咱老江家長臉了,您看是不是該回村裡好好擺幾桌?”
江奶奶看這個平時冷漠臉的兒子今日這麼喜形於色,不覺好笑。嗔道:“瞧你那德性!”
“哪有考上高中吃席的!到時候鄉里鄉親來隨禮,你是收還是不收?你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村裡誰家孩子考上高中了你是去還是不去?”
江奶奶是越說越來氣,說到激動處,她的手指頭重重的戳到了江權腦門上。
“再說了,隨雲在雜誌上發表文章這事,你給大肆宣揚?不說現在這稿費啥的都還沒談攏,就算一切塵埃落定了,你把隨雲賺錢這事宣揚的人盡皆知,指不定這錢還沒焐熱,就有人上門來借了。”
“不要說別人,就你那不靠譜的前妻第一個上門,你信不信?”
江權訕訕:“道理我懂!只是這麼高興的事不能和人分享,實在遺憾!”
“哼!德性!日子是自己過的,又不是過給別人看的!”
“財不露白,老祖宗的老話錯不了!”
“行行行!媽,聽您的,那就今兒個咱們自己慶祝一下。”
......
次日,慕白先是在江權的陪同下,去銀行以江權的名義開了個賬戶,沒辦法,此時的慕白還是個未成年人,沒辦法辦理獨立賬戶。
之後便按信件上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商談,他與雜誌社將合同細節都談妥,便又開始了自己的文抄公生活。
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慕白不僅郵寄了十萬字的稿件出去,也收到了雜誌社寄來的郵政快件,合同一式兩份,簽字後,將其中一份又重新寄了回去。
隨著新一期的雜誌出版,慕白如願以償的看到了自己的作品,感慨靴子落地的同時,又隱隱期盼這一期雜誌的銷量,這可是影響到自己收入的大問題。
這個暑假的前半段,慕白不是幫忙江奶奶出攤,就是忙著當文抄公,中間還藉著江奶奶和江權不在家的空檔,回了村裡一趟,當然是隱藏蹤跡回去的。
一來是想看看夏春冬與盛美娟這對新婚夫妻如今的生活,二來麼,自然是要去搞事情。
慕白出門就找了個無人的角落,給自己拍了張隱身符,而後花了一個小時到了村裡。
好麼,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慕白到達夏家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夏家的一場大戲。
等慕白上樓蒐羅一番,將夏春冬以及盛美娟的財物搜刮一空後,慢悠悠的下樓,夏春冬他們一家三口還在爭吵。
先前,慕白一邊在樓上翻找夏家的財物,另一邊也是留了一些心神留意著樓下的動靜。
所以這爭吵的緣由,他還是大概弄清楚了。
原來,夏沫覺得自己考的太差,不想去那所職高技校,而是想要花錢‘買’去好一點的學校。她萬萬不能接受她不如廢物江隨雲這個事實。
慕白:好麼!我都沒介入你們的生活,T還要牽扯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