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火車了身上還有那似有若無的味道,他頓覺自己發臭了。回到家已是晚上八點,由於提前和溫父溫母打過電話,飯菜都還溫熱著。
不過慕白顧不上吃飯,和溫父溫母寒暄幾句後就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他才覺得自己重新活過來了。
溫父溫母原本在看電視的,見兒子出來,溫母立馬招呼慕白吃飯,就連一向沉穩冷靜的溫父也用關切的目光時刻注意著他。
有一種瘦,叫爸媽覺得你瘦,有一種餓叫爸媽覺得你餓。一頓飯的功夫,溫母巴不得慕白將整桌菜都吃個乾淨,嘴上還在一個勁的說著:“多吃點,瞧你瘦的。是不是在外面不捨得吃啊?錢夠不夠用......”
慕白無奈好笑,若是原主還真要考慮錢夠不夠用的問題,畢竟實習老師每個月只有八百塊補貼,前世原主實習後就沒有向家裡伸過手了,再苦再累也沒對家裡說,總是報喜不報憂。
可對慕白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媽,我現在實習,住宿舍,吃飯有補貼,根本不用花什麼錢。哪有你說的這麼慘,這一個多月我可是重了兩斤。”
溫母一副你就看我信不信的樣子:“行行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有困難一定要和你爸說。”
等慕白吃完飯,溫父溫母也到了睡覺時間,與慕白打了招呼就睡覺去了。
慕白憑著記憶進了原主房間,房間明顯是被溫母仔細打掃過,一點灰塵都沒有。
現在十月份,晚上已經涼快了,床上已經鋪了薄棉被。棉被應該是白天剛曬過的,有一股陽光的味道。
次日一早,溫母早早就做好了早飯,今天的早飯特別豐富,稀飯、包子油條加鹹鴨蛋。
包子油條是溫父早起去早餐店買的,慕白一吃就知道這鹹鴨蛋是溫母的手藝。
雖然家裡只有三個人,不過溫母還是好好張羅了一桌飯菜,老生常談的勸慕白多吃點,可慕白並不覺得囉嗦,反而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氛圍。
吃過中飯,慕白帶二老出去逛街,給溫母買了一套衣服,給溫父買了一套漁具,原主的記憶裡,溫父沒有其他愛好,就是喜歡釣魚,家裡的冰箱常年冰凍這各種魚,為此溫母沒少吐槽溫父。
溫父看到漁具笑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溫母有心想阻止,可見兒子一片孝心,也就不做那個惡人了。
回去的路上,過馬路時,慕白趁機扶著溫父,探查了下他的身體狀況,幸好除了一些小毛病身體沒有大礙。如此也就不用慕白費盡口舌勸他去醫院檢查了。
溫家住的是老小區,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所以一家三口一進小區就遇上了熟人。
“老溫,上街去啦?”
溫父笑意不減:“是的咯,今天過節去街上逛逛。”
老王:“你買了啥東西?”
溫父:“呀!你怎麼知道我兒子給買了新釣竿?改日一起去釣魚哈。”
老王......
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釣竿了?
慕白在溫父身後無奈笑笑,這該死的分享欲。
溫母則是一副你快問我的表情。
小區門口到家裡平時三分鐘的路程,今天足足走了十五分鐘。
溫父溫母幾乎是將相同的話說了七八遍,還樂此不疲。好不容易走到樓下,慕白松了一口氣,轉頭看溫父溫母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