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婆子是她從孃家帶過來的陪嫁,從小照顧她,她十分了解,能讓她難以啟齒的,必是了不得的大丑聞。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當看到裡面的場景,還是讓她氣血上湧,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情緒一下子崩潰了。
“畜生!”
“快將人分開,給他們穿好衣服,帶出來!”
說完,顧婉兒也不想待在房間裡,嫌棄的皺皺眉,給了管事婆子一個眼神,便出去了。
到了院子裡,深吸幾口空氣,情緒才稍微平復下來。顧婉兒看向上官傑,上官傑只覺得頭皮發麻,只覺一股殺氣瀰漫。
他顧及兒媳婦在屋裡,不方便進去,可早已有婆子出來稟告了裡面的狀況,他知道兒子昏迷讓夫人心焦,可這事不能怪到他頭上啊,上官傑只覺得自己冤枉極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婆子只回稟了慕白昏迷不醒的事情,而趙思宜與上官耀的姦情,她還沒看到就被顧婉兒的管事婆子趕了出來。
就在顧婉兒走近,要和上官傑說裡面的情形時,陳姨娘施施然的來到院裡。
顧婉兒看到陳姨娘也顧不得與上官傑說話了,上去就給一巴掌。這一巴掌顧婉兒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打的陳姨娘嘴角都滲血了。
上官傑看顧婉兒無故打人:“住手!你幹什麼?鴻兒出事,你拿穎兒出氣算什麼事?”
陳姨娘原名陳穎,不過入了侯府為妾就沒人喊她名字了,都是以‘陳姨娘’稱呼。
陳姨娘也從震驚中回神,顧婉兒自從兒子變成傻子後,眼裡便只有兒子,對後宅的爭風吃醋根本不在意,對侯爺帶回來的鶯鶯燕燕也無所謂。
這些年大家都在面子上過得去,當面打臉這種事情從來沒發生過,今天是怎麼回事?
陳姨娘連忙跪下:“不知妾身如何得罪了主母,還請主母明示,賤妾一定改!”
顧婉兒冷哼一聲,看向上官傑:“怎麼?侯爺這是心疼了?”
不待上官傑反應,顧婉兒便接著說道:“那侯爺還是把心疼收一收,等會還有糟心事等著您處理呢!”
說完,便閉眼,靜靜等待!
而上官傑也冷靜下來,這些年的相處,上官傑也知道顧婉兒的脾性,不會無緣無故苛待下人。
而陳姨娘見上官傑不替她出頭,而顧婉兒也沒有讓她起來,只能乖乖跪著,早知道就不過來了,還以為能看傻子世子的熱鬧,結果自己變成了個笑話。
不多時,府醫給慕白醫治後,過來稟告。
“侯爺、夫人!”
顧婉兒打斷府醫的客套,忙問道:“世子的身子如何了?”
“世子全身多處有傷,看著像是被人打的,後腦鼓了一個包,看情況是被撞導致的。”
“小人已經給世子用了藥,身上的傷修養幾日便能恢復,這腦袋上的傷要等世子醒來再看看有沒有後遺症。”
顧婉兒的心又揪了起來,兒子可不能出事情,自己就這麼一個指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