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你和原主有什麼深仇大恨?”
在原主的記憶裡,陳學之這傢伙除了嘴欠一點,平時喜歡和原主嗆聲,但關係絕沒有到決生死的地步。
隨著慕白的這句問話,陳學之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變,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陳學之:“呵~像我這樣的人,進公主府本來就是奔著榮華富貴來的,放下男人自尊成為公主的裙下之臣,任憑我想盡辦法,卻還是沒能靠近公主半步,公主待我依舊若即若離。”
“我們這些人裡面,也就魏平安是與眾不同的,公主看他的眼神非常的火熱,我們私下裡猜測魏平安已經爬上了公主的床。”
“只要魏平安在一天,我們哪有出頭之日?”
從陳學之的話中,慕白抓到一點關鍵,於是馬上追問:“你的意思,是你們都沒有和公主圓房?”
“嗯!”
陳學之簡單的一個字,卻是讓慕白感覺到怪異。
記憶中原主成為公主的面首,卻沒有讓他侍寢,慕白就感覺到有些怪異了,沒想到其他人也是如此。那朝陽公主養這麼多面首的用意是什麼?
搞不清楚,慕白就先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繼續對著面前之人問道:“你們昨晚去迎春院快活了?不怕公主怪罪?”
陳學之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只要事情不鬧到公主面前,自不會有問題。”
“我們這些人在公主府過著和尚一樣的生活,還不許我們到外面花錢找快活?”
慕白在心裡默默給陳學之點了個贊,你們是懂得生活的,不像原主那個傻登,淨想著得到公主的真情實感,這不就到最後丟了卿卿性命!
最後見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慕白便賞了他一顆嘴歪眼斜丸,將現場偽裝成醉酒不慎跌倒,還是腦袋先磕地的那種。保證他這輩子也就只能在床上躺著了。
這傢伙的幾句話結束了原主的性命,如今慕白只收了這麼點利息,讓他生活不能自理,也算是便宜他了。
離開了公主府,慕白先在酒樓填飽了肚子,然後才往姜府趕去,時間尚早,慕白並不急著進入,而是在附近找了個位置,既方便自己隱蔽,又能看到姜府的大門。
而後他整理了一番姜家的資訊,靜靜等待夜幕降臨。
這些資訊都是這些天,夜影遊走於京城那些權貴人家探聽到的訊息,至於真實情況如何,還要慕白去實地探查一下。
姜家祖上出身微末,前朝末年姜家老祖跟隨太祖起事,才為子孫後代掙下一份家業。
之後姜家男丁個個習武,在沙場上建功立業,只是後來四海平定,大夏國國內已無戰事,姜家才開始漸漸沒落。
雖然一直頂著將門之家的名頭,可為數不多的出征機會也就只有像這次姜峻驍在邊關駐守一般。
可以說軍功難掙。
到姜峻驍這一輩,姜家不得不另闢蹊徑,在攢軍功的同時也不得不尋找其他途徑來鞏固家族利益。
其中與皇室聯姻就是不錯的選擇,不僅可以向皇帝投誠表忠心,還可以有更多的機會被皇帝關注到,現在可是僧多粥少,每年可打的仗屈指可數,誰在皇帝面前掛了號,誰就更容易被派出徵。
基於此,姜家不惜將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姜峻驍與朝陽公主搭上線。
就在慕白看資料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姜府門口卻是有了動靜。一輛沒有標記的馬車藉著夜色的遮掩停在了姜府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