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去看看什麼情況!”
“是!”
......
不多時,張鳴便來回稟:“少爺,前面是承恩公趙老的孫子趙赫哲與忠勇侯家嫡次子李希年因著爭搶一方硯臺大打出手。”
慕白:......
就很無語!
這些京城紈絝一天天沒事幹,就喜歡沒事找事。慕白雖然與這兩人沒接觸過,可未見其人卻聽過其名。
承恩公原本只是個五品小官,因這家中女兒入了後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才得了爵位。
不過再怎麼,人家好歹書香門第,後輩也不乏讀書人。
而忠勇侯武將出身,一家子都是糙漢子,就連家中女兒也是豪爽的性子。一家子舞槍弄棒,聽到要打架個個都興奮的嗷嗷叫,但是一說要舞文弄墨......
所以說這兩人為了爭搶一塊硯臺而起了爭執,他是不信的。肯定是有一人在故意找茬。
京城裡的這些二代三代們,一天不找點事就覺得不舒服,閒的!
慕白撇撇嘴,示意車伕他們在原地等一等,他相信很快兩人就會分開。別看這些二代三代做事不著調,可都是大家族子弟,有幾個不是聰明人?人家心裡有分寸著呢。
再者,他們這樣影響交通,就算他們不分開,也會有人出面強制把他們分開。京城可是拋一塊磚頭都能砸到兩三個貴人的地界。
果然,不到兩分鐘,雙方便被各自的下人給拉開了。不多時擁擠的街道又變得井然有序。
慕白一行人重新啟程,路過趙赫哲和李希年身邊時,也得虧他定力好,否則還真會笑出聲。
一個眼眶烏青,另一個頭發散亂,袍子更是被扯的開了口子。
也許是姐弟間的心有靈犀,林黛玉掀開車簾往外看。
也就這麼一眼,趙赫哲和李希年就挪不開眼了。慕白注意到了兩人的神情,嗔怪的看了黛玉一眼,一拉韁繩,讓馬快走兩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兩人的視線,同時他怒瞪了兩人一眼。
似乎覺察到自己的舉動有失禮數,兩人齊齊挪開了眼。待他們反應過來再想看一眼車中之人時,黛玉已經放下簾子,慕白一行人也已經走遠。
趙赫哲和李希年冷哼一聲,調頭就走。
背過身的趙赫哲嘴裡斯哈個不停,李希年個狗日的不講武德,竟偷襲往他眼睛上來了一拳,疼死他了。
遭了,他現在一定很醜,想到漂亮姑娘見到自己的第一面是如此狼狽的模樣,他心裡更恨李希年了。
他一邊讓小廝去打聽黛玉的身份,一邊往府裡趕去,他要儘快把臉上的烏青消掉,太影響他玉樹臨風的形象了。
而另一邊的李希年也差不多,他沒想到趙赫哲如此下作,竟學些小女子作態,扯頭髮撕衣服,瞧瞧自己身上新作的錦衣,比乞丐服也好不到哪兒去了。這不是平白讓自己在漂亮姑娘面前丟臉麼。
慕白可不知道兩人的想法,若是他知道林黛玉出趟門卻被兩個紈絝給盯上了,他得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