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位思考,若自己在屋裡貓冬,突然有人敲門,指不定脾氣比他還暴躁。
吱嘎!院門開啟,男知青見是慕白這個陌生人,心生疑惑:“同志,你是?”
慕白:“你好,同志!我是周海清的弟弟,這次是專門來看她的。請問,她是住這裡吧?”
男知青見慕白穿著不錯,眼神怪異,但還是讓他進了院子。
指了指屋簷下,男知青說道:“你在那邊等一等,我去叫人。”
不等慕白回應,他便朝東廂房跑去,邊敲門邊喊:“周海清,周知青,你弟弟來看你了,你快出來!”
確定裡面有了動靜,男知青也不再耽擱,與慕白點頭示意後,他便滴溜溜跑進了西廂房,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慕白的爾康手抬到搬空,無奈只能放下,另一隻手裡剛拿出來的煙盒沒了用武之地。
算了,晚些時候再請他們抽菸吧!
就在慕白思索的時候,東廂房的門伴隨著吱嘎聲開啟。慕白只見一道瘦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赫然便是周海清。
雖然多年未見,但周海清的模樣幾乎沒變,只是身形越發的瘦弱了。
再看她身上那滿是補丁的棉襖,對比自己身上乾淨厚實的著裝,慕白似乎明白了先前男知青那怪異眼神的含義,不由心上彷彿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疼!
也許是這具身體的本能,慕白見到這樣的周海清,眼眸中頓時淚光點點。
周海清小心翼翼的關上門,才疑惑的四處張望,她剛才一定是錯覺,怎麼會聽到說是她弟弟來看她了?
她弟弟不是正在鄉下養病?怎麼可能大老遠跑到東北來?一定是孔飛宇弄錯了。
不過她心裡隱隱的期待是怎麼回事?
當她看到屋簷下那道高瘦的身影,身體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親切感。
雖然面貌改變了很多,身體也長開了,但依稀還能看到弟弟當年的影子。
“海洋?”
慕白聽到周海清的呼喊,面帶笑容,不自覺的張開雙臂......
姐弟倆就別重逢,自是有許多話要說,這大冷天在屋簷下敘舊也不是個事,但知青院只有東西兩間廂房,外帶一間廚房,東西廂房自是不能去的,不要說這年節,就算是後世,人們輕易也不會跑去異性的宿舍。
周海清只能為難的將慕白帶到了廚房,所幸廚房裡做完晌午飯,還留有餘溫,倒是還算暖和。
慕白並不在意,而是看著左右手兩個包裹,開心的說道:“姐!這是我給你帶過來的東西,這床被子新做的,厚實,現在這時節正好用上。這個包裹裡是一些日常用品和吃食,你先拿回去歸置歸置,拿出一部分送給你的朋友們,別捨不得。”
“我這也就是隻有兩隻手,所以隨身就帶了這些來,後面還有好幾個包裹,估計還要一個禮拜才能收到......”
慕白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直把周海清說的一愣一愣的,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站在了東廂房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