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慕白家的門被敲的邦邦響。
下人開門後,還沒來得及詢問來人身份,就被一個趾高氣昂的聲音給噎到了。
“你家主子在哪?我這有一筆天大的生意要與他談!”
這下人在慕白這裡也幹了一段時間了,府裡每日的貨品進出,他還是知道個大概的,在他的觀念裡,張家的生意就已經很大了,這傢伙也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穿著下人衣服,說話卻是吹牛不打草稿!
不過他畢竟只是下人,這種大事還是要稟告主家,讓他們拿主意。
於是,他也沒請人進門,而是徑自去通稟了。
雖然答應了長公主醉仙樓是點心的唯一合作方,但有生意送上門,慕白自然要見見。
只不過,當看到來人時,雙方明顯都愣了一下。
嘿!還是個老熟人!
“二~二......二叔!”
“喲!這不是我那大侄子麼,你不是說必能考上童生,怎麼如今淪落到當下人的地步了?”
沒錯,來人正是張博才。見到人的一刻,慕白心裡便有了猜測,想來張博才被人買下當了奴才,而那買家正好是京城的。
聽到慕白的陰陽怪氣,張博才額頭青筋直突,自從那年自己被賣,從天之驕子到低賤的下人,這層身份的轉變就是張博才不可言說的痛。
不過多年的下人生活,讓張博才的臉皮厚如城牆,幾息功夫,他就調整好心態,對著慕白道:“二叔!原來是您!這是您家裡?”
慕白不置可否,只聽張博才繼續說道:“不知醉仙樓賣的點心是否出自二叔之手?”
“沒錯!怎滴,大侄子你也想嚐嚐鮮?”
“二叔說笑了,侄子這是有一樁大生意要與二叔談。不知二叔可否借一步說話?”
慕白將人都支開,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示意張博才也坐,至於茶就沒必要了,一個下人哪有資格喝他慕白的茶?
張博才也不繞彎子,將來意說明。就在他喜滋滋的認為慕白會毫不猶豫答應之時,慕白卻是一口回絕。
“不賣!”
張博才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當即臉色紅一陣青一陣,繼而又露出一抹狠色:“二叔,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家小姐看得上你的點心房子,那是你的榮幸!別不知好歹!”
“哦?你當如何?”
“哼!我現在可是在承恩侯府當差,得罪了我家小姐,你就不怕在京城待不下去?”
“送客!”
慕白對這狗仗人勢的東西是一點耐心都沒了,當即下了逐客令。
張博才有心放狠話,但對上慕白冷厲的臉色,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跟他來的那些家丁,雖然遠遠站著,但對兩人的對話也聽了個七七八八。
他們早就看不慣張博才那張狂的樣子,對著主子卑躬屈膝,對他們人五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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