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想過許多種情況,唯獨沒想到兩人雙雙離世,畢竟幾年前林祥來找自己時,兩人還是健康在世的。
接下來,老支書便簡單說了事情。
原來,半年前,林祥帶了個女人回來,說是商量著結婚的事情,兩人進村的時候還有說有笑的,可進門不到半個小時,女人便哭著跑出了門。
“林春桃真不是個東西!那女娃我一看就是個好的,是想和林祥好好過日子的,也不嫌棄家裡有個殘廢的大姑姐。”王大娘接話道,對林春桃的嫌棄赤果果的!
“誰說不是,人家姑娘大老遠的跑來,一來是見見林家人,二來也是商量一下婚事。可林春桃把人家姑娘貶的一文不值,真是個攪家精。怨不得人家姑娘掉頭就走!”
老支書補充道。
“這和林叔林嬸去世有什麼關係?”
“關係可大著嘞!姑娘離開後,林祥就追了出去,等到天黑也沒回來。你林叔不放心,便獨自朝著出村的方向去找......等村民發現你林叔時,他早已沒了氣息。”
“咋回事?”
“天黑的緣故,你林叔被蛇咬了,村裡有經驗的老人看了傷口,說是被烏梢蛇咬的......”
“你林嬸聽聞噩耗,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倒下了,被送到醫院時人就不行了,醫生說那叫什麼來著”
“腦溢血!”
“對,腦溢血!作孽哦!一天時間老兩口就沒了!”
“聽說林祥和那個女人分了,林祥處理完老兩口的身後事,便離開了,沒人知道他的去處。”
“春桃這姑娘沒人照顧,後來還是市裡的婦聯和殘聯把人給接走了......”
難怪,之前看到林春桃有護工照顧著!
王大娘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慕白,到底是把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
慕白大概猜到了王大娘想說的話,無非是問慕白是不是真的不管林春桃了?又或者是林春桃現在挺可憐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諸如此類的話語,幸好王大娘沒有開口,不然他又要費一番口舌。
結束了這個話題,王大娘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濤子,你今天就住大娘家,房間都是現成的。你家那老房子,雖然每年我都會讓大壯修整修整,但不住人多年,早就破敗了!”
“行!那就辛苦大娘了!”
“嗨!有啥辛苦的!”
“對了,大娘,我還想請您準備些上墳的東西,明天我打算去看看爹孃!”
“欸!應該的!我明天一早就去買,保證你起床的時候都給準備的妥妥的。”
慕白轉頭和助理說道:“我今天就在這兒住下了,你帶人回市裡,明天下午來接我!”
......
翌日,天氣晴朗,慕白一手拎著籃子,裡面放著祭拜用的碗碟,另一隻手裡則是一袋子的香燭紙錢,獨自一人往山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