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友好溝通一番,讓兩人瞬間清醒,酒意全無。慕白將一張簡筆素描展示在兩人面前,這是他在不久之前花了一分鐘時間畫的,與小癟三有八分相似。
“認識這人嗎?”慕白語氣中帶著一股狠厲。
兩人停止磕頭求饒,紛紛看向畫。
慕白仔細觀察著兩人的表情變化,一人從頭到尾的茫然無措,另一人的瞳孔卻是有一秒的緊縮。
呵~有戲!
可慕白等了幾秒,這傢伙竟然不開口。
既然你還想講江湖義氣,那就活該你再挨一頓揍。
於是,慕白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又是友好交流一番。
慕白打累了,這傢伙才有開口的機會,連連求饒,並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慕白給兩人的脖子各來了一下,然後將酒瓶扔他們身上,瓶中的酒緩緩流出,周圍頓時一陣酒味。
看到兩人像醉的不省人事,他才滿意的離開!
根據得到的訊息,慕白找到了小癟三的住處,一處簡陋的出租房。
鎖是老式門鎖,慕白找了根鐵絲用祖傳手藝輕鬆開鎖。他小心翼翼進入後,又給自己貼了一張隱身符。
雖然他能肯定先前那人並沒有說謊,但以防萬一還是謹慎點好。
房間不大,一眼能看到頭,透過月光能看到床上躺了一個人。
慕白無聲的過去,給他來了點助眠的藥,這才開燈。
只是看清床上之人真容的時候,他感覺胸腔裡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
是原主的情緒!
慕白二話不說,給這傢伙解了迷藥,之後又給他一張入夢符,給他編織了一個著火的夢境。
只見這傢伙手舞足蹈,面露恐懼,大概半分鐘後,他義無反顧的從窗戶一躍而下......
他這住的是三樓,就算不死也殘。
墜樓的動靜有些大,不少人家已經亮燈。慕白從窗戶看出去,見到小癟三呈大字型癱著,才不緊不慢的將自己來過的痕跡全部抹除,悄然離去!
等他下樓時,已經有人抵達現場,有人撥打了報警電話,有人叫了救護車......
慕白沒留現場吃瓜,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他還要趕回學校,如來時一般,慕白花了個把小時才回到宿舍,安然入睡。
直到清晨起床鈴響,他如往常般開始一天的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