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你要是明確表露出企圖，哪怕對方明知道這樣對自己有好處，心裡面也不免會心生抗拒。
可如果你只是若有若無地撩撥一下，過後就沒下文了，對方反而會不甘心，會主動爭取。
張家寧眼下就差不多是這種心態。
秦宣直接開口要對她潛規則的話，她肯定會感覺不舒服，一個搞不好，粉轉黑都不是不可能，但眼下秦宣給了她一個露臉的機會後，就再無動靜，張家寧反倒是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了。
難道秦導真的對她沒意思，是她想太多了？
不是，憑什麼啊？
是她長得不夠漂亮嗎？
張小龍見狀忍不住搖頭。
他現在都是不知道該誇秦宣魅力大，還是罵他禍害人了！
張小龍很清楚，自家外甥女的容貌只能算清秀，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並不出色，最多也就是佔了青春年少這一條，可在見慣了絕色的秦宣眼中，應當還不值得對方專門算計。
對方想必只是無心之舉。
這就是個意外。
站在秦宣的角度，他只怕早就忘了自家外甥女長什麼樣了。
可站在自家外甥女的角度，卻顯然並非如此。
張家寧此時的狀態，不能說是一顆心完全系在了秦宣身上吧，也絕對是對秦宣真正動了心思了。
張小龍不是沒勸過。
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身邊的人越是勸，她就越容易擰著來，張小龍淺淺地試探了兩次後，就不敢再隨便開口了。
畢竟，秦宣的條件確實優越，除了花心，沒別的毛病了。
而花心這一點，也不獨是秦宣的問題，整個圈子都這樣，大家都早習慣了，包括張小龍在內，這一次如果不是牽扯到了自己的外甥女，他也不會覺得秦宣的作風有什麼問題。
只要當事人不介意，花心壓根兒就不是事兒。
再說了，秦宣真的很花心嗎？
就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只要稍微勾勾手，絕不至於就眼下這點女人。
並且，有邱琦文和呂依的例子在前面，張小龍眼下在心理層面上也算是多少有了點安慰。
這兩個人的經歷，對秦宣的女人們是警醒，可對張小龍卻是個“保底”，就當自家外甥女談了個情況比較特殊的戀愛吧，跟秦宣個幾年，藉著他給的資源在圈子裡站穩腳跟了，分手的時候再拿一筆補償，算下來其實也不虧。
——就這樣，張小龍自己把自己給攻略下來了_(:3」∠)_
所以，聽到張家寧的話，他也沒疾言厲色的。
反而認真想了想，“秦漢最近的動作不小，又是擴張業務，又是投資中小型公司的，能夠預見，資源肯定會迎來一波暴漲，原來的藝人不一定夠，如果我所料不差，距離秦漢再次招人，已經不遠了，只是不清楚會以什麼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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