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
他頓時尷尬一笑。
“哎哎哎，水開了，可以下了。”秦開濟正想說點什麼，卻先聽見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連忙提醒。
水蒸氣爬上來，模糊了三人的視線。
新聞聯播主持人的聲音從電視機裡傳來，成了一家三口說說笑笑的背景音。
八點整，跨年晚會開始。
三人吃完餃子，也不急著收拾，而是少有地擠在沙發上，蓋著同一條絨毯。
小品笑點時，三人一起前仰後合，聽到熟悉的老歌，秦開濟和杜書儀會輕輕跟著哼唱，茶几上的砂糖橘皮堆成了小山，瓜子殼在盤子裡積起小小的丘陵。
窗外不知何時起，飄起了細雪，在路燈下像撒落的金粉。
電視裡開始倒計時。
“十、九、八……”
三人一同舉起飲料杯，彼此的祝福和窗外驟然炸響的鞭炮聲混在一起，“三、二、一——新年快樂！”
……
雪還在下，靜靜覆蓋這個夜晚。
雖然前一天熬到了半夜，但也許是心情愉快的緣故，第二天早上起來，秦宣一點也不覺得疲憊。
吃完早餐，他就一頭扎進書房，繼續看檔案。
看了一個多小時，感覺有些累了，秦宣忍不住起來直了直腰，又去給自己添了杯水。
剛倒好水，正準備繼續辦公呢，突然有個電話打進來。
秦宣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王柯打來的。
“你好？”
“秦總您好，我是小王，王柯啊，您還記得我嗎？”
“哦，是王柯啊，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秦總，1月8日我準備結婚了，不知道您願不願意賞光？”
“結婚？”
秦宣聞言先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王柯結婚好像確實是這時候，便笑道，“這是好事啊，恭喜了，不知道新娘是哪位？”
王柯笑呵呵地道，“新娘是劉韜，演戲的，您估計也聽說過。”
秦宣沒接這個話茬，而是問了問酒店地址，心裡面有些猶豫起來。
王柯和劉韜的婚禮是在1月8日，他今天下午就準備回香江了，到時候為了個婚禮再專門跑一趟，彼此又不是多好的關係，實在有點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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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