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宣這句話，他以後私底下去找張老師求指點，對方就不好拒絕了。
別看張小龍本身就是教禮儀的，不用他們特意去請，也會來給他們上課，但一對一的私教，跟囫圇吞棗的大班課，能一樣嗎？
學生跟弟子也是不一樣的。
張小龍作為中戲老師，人脈還是有一些的，跟他走得近一些，對陳小這種草根出身的學員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張家寧顯然也聽明白了，不由嗔道，“我舅舅要是知道您給他增加了工作，一定會哭的。”
但心裡面卻暗暗下定決心，打算回去就勸舅舅收下這個學生。
——能讓秦宣開口推薦，陳小絕對是個潛力股。
“會哭嗎？我怎麼感覺張老師會笑呢？”秦宣笑著揶揄。
張家寧鼓了鼓臉，略帶撒嬌地道，“我不管，反正您不能白使喚人，得好好補償我。”
秦宣感覺好笑，“我使喚張老師，為什麼要補償到你頭上？”
“舅舅的就是我的。”張家寧理直氣壯，“再說了，他年紀都那麼大了，這輩子也就那樣，怎麼看也是投資我比較划算啊？”
“你這也太孝了。”
秦宣哭笑不得，“是真不怕回去以後被張老師打死啊？”
“你不說，我不說，舅舅怎麼會知道？”
張家寧兇巴巴地看向陳小和毛小彤，故作威脅，“你們倆應該不會去告密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要當叛徒吧？”
知道兩人是在開玩笑，陳小和毛小彤當然不會掃興，皆是非常配合地連連保證，絕不會出賣她。
“看，舅舅不會知道的。”張家寧這才又言笑晏晏地看向秦宣。
秦宣見狀似是有些無奈，忍不住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子啊，路子都這麼野了嗎？”
“什麼小孩子？”
張家寧反駁，“我都快十九了，已經成年了，再說了，您也沒比我大幾歲啊？”
秦宣感慨地笑了笑，年齡是沒差幾歲，但心態卻完全不一樣了，不過，這話他顯然不會對張家寧等人說，便很快轉移了話題，“既然長大了，就別總是作小兒女姿態，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讀書，把基礎打瓷實了。”
這話多少帶了點敲打的意思。
秦宣很清楚張家寧等人此行的來意。
若是早上一段時間，他還真不介意隨手給兩個小角色。
但現在嘛，前面說過，秦宣眼下的作風已經從“捧誰，誰火”變成了“誰火，捧誰”，前後順序一變，意義截然不同。
張家寧等人是很有潛力，可秦漢眼下根本就不缺潛力股，只要秦宣願意，分分鐘就能將公司的藝人隊伍擴充到三位數，還個個都是後世有名有姓的人物。
所以，他現在根本懶得搭理這些小事。
指望來探個班就能拿到資源，真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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