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還不信。
可現在看李吣這態度，王歐不得不再次對秦宣的眼光產生了深深地佩服！
“對！就是這個！”
聽到這話，李吣雙眼大亮，一下子激動起來，連帶著聲音都有點提高，見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她連忙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隨即才又把聲音壓得更低，“就是這個，拍完定妝照，又看了現場佈景，我總感覺有點違和，又偏偏說不出來問題出在哪裡，還是歐姐見多識廣，光聽我說，就抓住關鍵了。”
“哪兒是我見多識廣啊？”
王歐笑著搖了搖頭，“這都是老闆的判斷，我也只是拾人牙慧罷了。”
“秦導？秦導還說了什麼？他是不是也不看好這個專案？”李吣追問。
王歐聞言什麼也沒說，只是遞給她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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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是李吣這個年輕沒經驗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就對方剛剛那篇話，但凡她稍微有點壞心，往外一傳，李吣就等著被李曉婉和李紹紅穿小鞋吧！
當然了，王歐肯定是不會往外說的。
她沒必要這樣整李吣。
只是，她自己沒有壞心，並不妨礙她防著李吣一手，尤其是在跟秦宣相關的事情上，有些話可不能從她嘴裡傳出去。
李吣一看王歐這態度，也馬上懂了。
她登時苦笑，“本來我還抱著一絲期待，希望是我判斷錯了，可現在看來……”
——她不相信自己，總該相信秦宣啊！
王歐對此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勉強安慰了一句，“你一個演員，好好演戲就行了，真有什麼事，也輪不到你背鍋。”
“我知道，我就是感覺落差有點大。”李吣無奈道。
本以為新版四大名著這樣的好專案，給她的角色還是戲份非常吃重的薛寶釵，對她的演藝事業一定會有大幫助，可現在看來，不成為黑歷史就不錯了。
“也不能這麼說，李導畢竟是老江湖了，情況未必那麼糟。”王歐勸道。
咳咳，她這話說的有點虛= =
按照秦宣說過的，《新紅樓夢》這個專案，背後牽扯進來的利益相關方太多了，李紹紅的藝術風格又不適配，還啟用了一群新人演員，基本上不可能出好作品。
——像是林黛玉，薛寶釵這種角色，根本就不是新人演員都把握的！
也別提什麼“老版也用了新人”。
老版那群人，開拍前都是經過了好長時間的訓練的，新版有這條件嗎？
“但願吧！”李吣心裡面完全不抱希望。
她不敢說自己的演技有多好，但至少她的審美是正常的啊，拍定妝照的時候，那銅錢頭一齣，她心裡面就感覺要糟了。
“算了，不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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