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還是有人帶著。
難以想象陽咣那樣沒背景的草根，發展到今天付出了多少努力，結果就因為辦錯了一件事就落得這樣的下場，如何能不令人唏噓？
毛小彤不知閨蜜的想法，聞言只是附和道，“咱們算舒服的了，背靠秦漢，好多手段都用不到咱們身上，小公司的藝人才是真的難，陪酒的，跳舞的，甚至還有……，之前在片場，我聽說有個龍套演員為了拿到角色，要一路從燈光師睡到副導演呢！”
“是啊，咱們運氣真好。”
對於這些事情，張家寧知道的只能比毛小彤更多，只見她神色悲慼，“幹這一行，不紅，還沒靠山，你就什麼都不是。”
“你這不是很清楚嘛！”
毛小彤笑道，“怎麼突然就犯糊塗了？”
“這不是有感而發嘛！”
張家寧小聲嘟囔，“感覺老闆越來越難接近了，早兩年還能借著師兄師妹的名頭套套近乎，放到現在，我都不敢單獨過去跟他說話。”
毛小彤瞭然。
張家寧並不是多麼同情陽咣，而是從陽咣的遭遇想到了自己，感受到了自己跟秦宣之間的距離，這才真情實感上了。
她不僅安慰道，“咱們跟陽咣不一樣，咱們是秦漢的人，天然就更近一層，再說了，她這是自己先犯的錯，不能怪老闆不留情面，你沒聽過那句話嗎？”
“哪句話？”張家寧問。
“不打勤的，不打懶的，專打不長眼的。”毛小彤聳了聳肩。
“噗！”張家寧被逗笑了，“不瞞你說，我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
“那你現在就知道了。”毛小彤輕笑，“這人啊，不怕笨，不怕蠢，就怕沒有眼力見兒，陽咣選在這種場合提這事兒，本身就夠讓人無語的了。”
……
另一邊。
“歐姐，就沒人提醒陽咣一下嗎？”白栤跟王歐小聲蛐蛐。
王歐看她一眼，“但凡陽咣身邊有個靠譜的人看著，前面就不會辦出那種事情來。”
白栤若有所思。
王歐見狀笑道，“你就不用擔心這些了，公司給咱們安排的經紀人都是好的，只管老實聽話，別的不用多想。”
白栤一下子抓住重點，老實聽話。
她連連點頭，“歐姐說的是，我一定聽話。”
——至於聽誰的話，懂的都懂。
宋研有點於心不忍，“陽咣罪不至此啊！”
王歐警告地橫過來一眼，“至不至於，不是咱們說了算的，注意你的立場。”
宋研心頭一凜，立刻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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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