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蘭仔細打量了下霍斯燕的神色，這看著精神煥發的，也不像是宿醉頭疼的樣子啊？
必須得說，秦蘭這是因為發展軌跡發生了變化的緣故，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換成楊容等人在這裡，只怕一下子就意識到發生什麼了。
霍斯燕也懶得解釋，擺擺手，就敷衍道，“味道不大，但後勁兒大啊，我是白的啤的混著喝的，簡直了。”
秦蘭這才恍然。
她也參加過應酬，知道不同的酒混著喝是什麼後果，頓時一皺眉，“好端端的你去喝什麼酒啊，遇到不順心的事兒了？現在還難受不？要不今天請假吧？”
“我沒事，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霍斯燕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對秦蘭的關心還是很受用的，她笑道，“我什麼酒量你還不清楚嗎？今天正常拍戲不成問題。”不知想到了什麼，她忍不住撇撇嘴，“我這種小演員，可沒有任性的權利，因為這點破事請假，陳導非得記我一筆不可。”
“那倒不至於。”
秦蘭聞言一笑，“陳導看著嚴肅，其實還是挺通情達理的。再說了——”她白了霍斯燕一眼，“你既然害怕陳導有意見，那倒是別在拍戲的時候出去喝酒啊？”
霍斯燕攤了攤手，“這不是一時來了興致嘛！就這一回，我以後肯定不作死了。”
秦蘭點點頭，又問道，“你真不是碰到了什麼事？”
“真不是。”霍斯燕哭笑不得，“我能有什麼事啊？”
“不是就好。”秦蘭也沒再深究。
不是她信了霍斯燕的話，而是兩人交情本就一般，她能問上兩句，已經很夠意思了，霍斯燕不願意說，她總不能硬把對方的嘴撬開吧？
……
霍斯燕上好妝，換了衣服後，也差不多到她上場了。
也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霍斯燕的狀態極好，連續幾場戲都是一邊過，看得秦蘭嘖嘖稱奇。
“喝酒還有這作用？”她調侃道。
霍斯燕故作驕傲，“跟喝酒有什麼關係？就不能是我演技好嗎？”
“什麼喝酒？”旁邊的張君甯湊趣。
她一開口，周圍的氣氛瞬間有些詭異起來。
昨天下午，秦宣人在的時候還好，楊容和藍曦擔心秦宣有想法，都沒做什麼，但從今天早上開始，也不知道是在敲打張君甯，還是在秦宣那裡受了氣，發洩到她身上，抑或者兩者皆有，總之，兩人對張君甯的排擠和打壓是毫不掩飾的。
得罪了這兩位大神後，張君甯在劇組裡的日子瞬間就難過了起來。
該給她的東西，沒人會剋扣，可多的就沒有了。
很多原本能使喚工作人員的事情，現在也都需要自己動手。
再有就是，很多演員都開始對張君甯避嫌，生怕跟她多說一句話，就會被藍曦和楊容惦記上。
可令人嘖嘖稱奇的是，被如此排擠孤立，張君甯本人卻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也沒有縮到角落裡，把自己排除在世界之外的意思。
——還是那句話，早在行動之前，她就已經預料到後果了，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甚至藍曦和楊容這點反應，已經比她設想的最糟糕的情況，好了太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