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裴驁似笑非笑的看著謝非愚,“我記得晏莊儀長得很好看啊!”
謝非愚反駁:“妖里妖氣的,看著就輕浮浪蕩,哪裡比得過我裴驁哥哥半分。”
裴驁被謝非愚的求生欲逗笑了,他現在很是瞭解謝非愚,看謝非愚這個態度就知道了,這個晏莊儀,又是一個情敵啊!
想到這兒,裴驁還有些生氣,怎麼謝非愚就這麼招蜂引蝶啊!
“非愚,晏莊儀是不是也喜歡你?”
果然裴驁還是問出來了,不過謝非愚很是嚴謹,“不能這麼說,他可不是喜歡我,不過是見色起意而已。”
裴驁也點點頭,他之前在國外留學,雖然和晏莊儀不在一個國家,可出身豪門的留學生圈子本來就不大,他也聽說過晏莊儀的風流名聲。
“以後離他遠點,不管他有什麼提議,你都不要答應,好嗎非愚?”裴驁眼神誠懇的說。
這也是裴驁找到拿捏謝非愚的辦法了,眾所周知,謝非愚生了一身反骨,你越是讓他幹什麼,他可能就是不如你的願,可你要是請求他,他八成就願意。
用一句話說,就是吃軟不吃硬。
“放心好了,我不會答應的,哥哥,你也要相信我才是。”
“我當然會相信你了。”
兩人就這樣簡單的摟著,可漸漸地,裴驁的手越來越往上,直到摸到了謝非愚的嘴唇,而謝非愚的手,則是越來越往下,兩個人氣氛極為火熱,不過一會兒,就已經親的難捨難分起來。
謝非愚的動作格外的兇猛,他確實忍得夠久了,隨後,他起身一把將裴驁抱起來,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兩人再次出來,已經是夜色深沉了。
“哦哦,媽,你把飯給我和裴驁留著就行了,我和他馬上就回去,哎!沒辦法,你知道裴驁工作很忙的,等會我們就回去了,掛了啊!”
已經穿好衣服,腿還有些抖的裴驁好笑的看著謊話張口就來的謝非愚,用腳輕輕碰了謝非愚的腿上一下,“非愚,去給我拿一條新的領帶。”
“好。”
吃飽喝足的謝非愚格外好說話,他去抽屜裡拿了一條新的深紅色領帶,有些愁的和裴驁說:“這和早上出門時的領帶不一樣,不會被我爸媽看出來吧!”
“那把原來的帶上?”
謝非愚的目光看向在床上皺巴巴的領帶直接搖頭,“這可不行,畢竟都用過了,算了算了。”
他親自給裴驁繫好領帶,看著面前西裝革履一派精英樣子的裴驁,謝非愚卻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這正經的衣服下包裹著的是怎麼一副身體。
“裴驁,我扶你。”
裴驁也不拒絕,沒辦法,剛才太過縱容謝非愚了,現在裴驁還有些隱隱的後悔。
真的太不應該了,這種事情就不應該任由謝非愚完全施為,這下好了,他連路都走不動了。
幸好頂樓總裁辦公室的電梯可以直達停車場,兩人就這樣慢悠悠的一路到了停車場,然後由謝非愚開車,一起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