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裴驁剛打完手勢,剛剛和他們一起逃命的一個客人,就這樣被發現了,一個歹徒直接哈哈笑著拿槍對準了對方的頭,瞬間,爆頭!
謝非愚從沒想過原來電視上演得都是假的。
人被一槍爆頭根本不是腦袋上多了個槍眼,而是整個頭就像西瓜一樣從中炸開,剛剛還西裝革履對著他們說感謝的男人就這樣變成了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然後倒在了地上。
裴驁捂住了謝非愚的眼睛,輕輕的在他耳邊說了句:“別怕!”
可謝非愚已經永遠忘不了眼前這一幕了。
剛剛餐廳外面的慘狀,謝非愚只是遠遠看見了血跡和屍體,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清晰且就在他面前,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殺。
一瞬間,他根本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這麼兇殘。
一個人從胚胎發育成完整的人,要在母親的腹中成長十個月,最後母親痛苦的將他生下來。
然後,再經過艱難的讓人夜不能寐,日不能眠,就這樣日日煎熬著才將一個嬰兒養到幾歲大,這時候又要開始上學,教他知識,照顧他,如此十幾二十多年辛勤養育之下,才會長大。
可剝奪一個人的生命,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甚至就連由母親賦予的身體也落得這般殘缺不全。
殺了那個客人之後,兩個暴徒繼續往前走,直到走到了他們不遠處,裴驁再不猶豫,直接下令,“殺!”
而謝非愚也沒有出聲,不殺這兩個人,那麼被他們殺害的人就是白死了,不僅如此,也會危害到他們。
謝非愚所做的只能是緊緊握著裴驁的手。
兩個保鏢的槍都是消音的,在裴驁下了命令之後,兩人同時舉槍,噗噗兩聲,兩個剛剛還沒有囂張,無情剝奪他人性命的歹徒就這樣同樣死在槍下。
殺了這兩人之後,謝非愚沒動,他依舊握著裴驁的手,兩個保鏢又觀察了一會,才打了手勢:“安全,走。”
謝非愚迅速將剛才的悲哀深壓心底,理所當然的將裴驁護至身後,和兩個保鏢一起將裴驁圍在中間。
裴驁知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他是他們之中最弱的,因為謝非愚也要保護他。
可這讓裴驁心裡很難受,一直以來,因為年紀比謝非愚大兩歲的原因,他總是不由自主的將謝非愚放在需要被他照顧的位置上。
事實證明,兩人日常相處也是這樣,可唯獨在這種時刻,謝非愚卻會毫不猶豫的保護著他。
他想說:非愚你不是我的保鏢,你是我的愛人,應該是我保護你。
可他知道,說出來是沒用的,謝非愚在這方面根本不會聽他的。
四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路快速往前走,整條後街到安靜的就像根本沒有人住在這裡一樣。
就在他們快要離開這個街道時,轉角處又出現一個戴著頭套手拿槍的男人。
那人看見他們,瞬間眼睛睜大,舉起了槍。
說時遲那時快,謝非愚腿一蹬,瞬間出現在歹徒面前,狠狠一拳直接打在了下頜處,強烈的力量衝擊中,男人直接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