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愚此時真的在暗爽,他知道他不應該這樣,可剛剛晏莊儀的話對他影響太大了,他實在是心裡不痛快。
他不痛快,那麼裴驁就要陪著他一起不痛快。
這樣的想法確實不對,甚至很自私,可他沒辦法。
“非愚,你在這邊等我幾天,我忙完手中的事,就過來找你。”裴驁聲音沉沉的說。
“這也太遠了,你要來的話,也就能待一兩天,不用了。”謝非愚心裡是非常想讓裴驁來的,可他也知道裴驁最近有多忙。
“沒事,等我忙完就是。”
看著裴驁淡定的樣子,謝非愚就知道這傢伙是要狠狠捲了,一時之間心疼又站了上風,“你不用來了,我看了通告單,一週後有幾天沒我的戲,我會回去就是了。”
裴驁的表情還有些不贊同,可看著謝非愚那不容拒絕的樣子,只能默認了。
兩人這影片電話足足打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因為第二天要拍戲,謝非愚只好先掛了電話。
翌日一早,
被鬧鐘聲吵醒的謝非愚根本不想起床,這段時間養病直接把他養懶了,可沒辦法,他還是很喜歡拍戲的。
最終,只能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大早上五點多起床準備去做妝造。
這也是古裝劇的麻煩點,光是妝造就要好長時間。
等到吳蓉開車將謝非愚送到劇組後,謝非愚就在化妝師一邊化妝下一邊拿著昨天背了一半的臺詞開始繼續看。
著重記今天要拍攝的內容。
今天的劇情主要是袁澤的母親袁如病重不治,囑託她這十六歲就考中舉人的兒子在守孝期結束後一定要考中進士,進京城找他的親生父親。
戲照樣是分AB兩組進行,主要拍他的戲份是在A組,群像和配角戲是在B組進行。
謝非愚光是一個頭發就弄了一個小時,因為他一直低頭看劇本再加上他的化妝師一直都是王姐,對於王姐的手藝他還是很放心的,可偏偏這次王姐家母親生病了,王姐只能回去照看,這一個多月的造型就是由劇組請來的化妝師負責。
可等到他抬頭之後,看著頭上那個雷霆大發包,直接陷入了沉默。
只能說幸好他長得夠好看,還能扛住這葫蘆娃一樣的髮型。
這是要抹了多少髮膠啊!
那個鬢角也就不說了,上次拍《帝王紀》時,因為角色是謀士,為了體現那種風流孱弱之態,他的頭髮接的很長,因此效果極好。
可現在,這分明就是一個早就做好造型的頭套套在手上。
整體效果極差,全靠他的臉撐著。
當然問題不止是頭套,還有整體的妝容,謝非愚的眉毛本就生得極好,天生的劍眉,然後不知道怎麼化的,就是很奇怪,有種歐式風格,眼睛化的也很立體,可本來謝非愚的眉目就很立體,這一來怎麼看怎麼奇怪。
吳蓉在旁邊都看沉默了,她拽著王姐的徒弟小王就問:“你沒給劇組的化妝師何老師建議給咱們謝哥接頭髮嗎?”
小王就差哭了,“吳姐,人家何哥那是獲得過國際大獎的,我哪敢說啊!我昨天就提了一嘴,人家直接罵我什麼身份地位質疑他的選擇。”
吳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