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將視線停留在紙條上的第三個問題上,這個問題對於朱文彬來說實在太難啟齒,他作為最親密的大哥當然知道弟弟的苦衷。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抬起頭,環顧四周,看著圍坐在身邊的人們。
他們似乎也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
朱文彬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道:“最近……你有沒有試著再去練習一下靈能呢?”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片寂靜的空間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話音剛落,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電話那頭更是出奇地安靜,沒有絲毫回應。
朱文彬緊緊握著手機,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溼。他暗自祈禱著,希望對方能夠給他一個答案,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試過”或者“沒試過”也好。
他也祈禱自己的弟弟別怪他,畢竟弟弟一直很在意這個事。
然而,等待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眾人開始躁動不安起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人猜測是不是訊號出了問題,有人懷疑朱文勇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嘆息聲突然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聲音如此之輕,宛如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但又如此沉重,承載著太多無法言說的痛苦與無奈。
接著,朱文勇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哥,我是個沒福氣的人,不想談這些。”
說完這句話,朱文勇又補充了一句說:“我還有兼職要做,不多聊了。”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柏洵看著手裡的紙條,指尖摩挲著紙面,若有所思。
那聲朱文勇的嘆息像平靜湖面上的波瀾,在眾人心中激盪。。
陳柏洵站起身,對著朱萬德說道:“訪談差不多了,麻煩朱族長了。”
朱萬德笑著回應說:“時間還早,雖然現在雲崖山還沒有雪景,但是山上的其他景色也很不錯,逛逛再走吧。”
陳柏洵心裡一動,他想起之前查到的資料。
雲崖鎮周邊的幾次靈力波動,有兩次都來自雲崖山區域。
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上山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被忽略的線索。
陳柏洵便點了點頭,說:“那正好我們三人想上山隨便走走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