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醫生回到國醫館,溫伯已經等在國醫館了。
他看到於醫生回來,焦急地說:“先生,我剛來的時候,遠遠看到您和張玲子出去了。”
於醫生毫不在意的說:“沈煦東受重傷,我去看看,準備給他治傷,我估計最近不怎麼回國醫館,你也暫時別來了。”
溫伯滿臉擔憂說:“先生,您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您再想想啊!去沈家很有可能會暴露。”
於醫生說:“沈煦東重傷,我想幫忙,也是幫玲子。”
溫伯說:“可是…”
於醫生篤定的說:“沒有什麼可是,我治完沈煦東會離開玄都一陣子,國醫館我也會賣出去,隨後怎麼聯絡,我再和你商量。”
溫伯搖搖頭嘆著氣說:“先生,您也多為自己考慮考慮。”
於醫生一邊和溫伯說,一邊沒有停下來配藥收拾東西的動作。
半小時後,於醫生提著一個大大的藥箱,準時回到了沈氏公館。
藥箱裡裝滿了各種草藥和銀針,還有一些熬藥的工具。
沈老爺子讓傭人在沈煦東房間的套間裡支了一張摺疊床,又給於醫生準備了洗漱用品。
於醫生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開始準備治療。
他讓玲子幫忙把草藥分類,自己則拿出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這些草藥需要用慢火熬三個小時,火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你要盯著點。”
於醫生一邊消毒銀針,一邊叮囑玲子。
玲子點了點頭,認真地記下於醫生的話,然後按照他的要求,開始在廚房熬藥。
期間她又忍不住讓小黑再次探查於醫生的靈能,得到的結果依舊是“無任何靈能波動”。
這讓她對於醫生的好奇更甚——一個普通醫生接下了治療複雜的靈能傷?真的可以嗎?
於醫生則來到沈煦東的床邊,深吸一口氣,手中的銀針如閃電般刺入沈煦東的百會、風池、人中、內關等穴位。
他的動作又快又準,每一根銀針都刺入得恰到好處。
隨著銀針的刺入,沈煦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有了一絲反應。
於醫生捻動著銀針,眼神專注,他又讓玲子在周圍焚香,很快整個房子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藥香。
過了大概半小時,他才緩緩拔出銀針,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時,玲子也端著熬好的湯藥走了進來。湯藥呈深褐色,散發著濃郁的藥味。
於醫生接過湯藥,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涼,然後小心翼翼地餵給沈煦東。
沈煦東處於昏迷狀態,吞嚥有些困難,於醫生耐心地一點點喂,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把一碗湯藥喂完。
“接下來,每天早晚各針灸一次,中午和晚上各喂一次湯藥。”於醫生對沈老爺子說道,“我已經教玲子怎麼熬藥了,白天她會過來幫忙。”
沈老爺子點了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