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結界外東北方向,大約數百米外的地方,傳來了一陣清晰的靈力爆裂聲、金屬交擊的鏗鏘聲,以及夾雜其中的怒吼與慘叫!
戰鬥!而且規模不小!
眾人立刻悄然移動到結界邊緣,透過那層近乎無形的屏障向外望去。
只見那片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上,兩撥人馬正在激烈廝殺。
一方約十餘人,穿著統一的作戰服,動作幹練,配合默契,攻防有序,正是調研局的制式服裝!
為首兩人,赫然是陳柏洵,陳松雨父子二人!
而他們的對手,人數稍多,有近二十人,衣著雜亂,武器五花八門,眼神兇狠,打法更是悍不畏死,甚至有些以傷換傷的亡命徒風格。
正是追蹤而來的獵寶人!
他們顯然伏擊了在此短暫休整的調研局小隊。
“是陳老師和陳松雨!”趙爻力低呼。
場中,陳柏洵不斷撐開一道道淡黃色的“無相結界”,抵擋著最猛烈的遠端靈術攻擊和冷箭,臉色凝重。
陳松雨雙戟舞動如風,身形矯健,每每在關鍵時刻刺穿試圖近身的獵寶人要害,但敵人實在太多,而且個個身手不弱,更有幾人明顯擅長合擊之術和陰毒伎倆。
一名獵寶人佯攻陳松雨,另一人卻從側面擲出帶著倒鉤和麻痺毒液的鐵蒺藜網,若非陳柏洵及時展開結界偏轉,陳松雨險些中招。
還有獵寶人躲在暗處,吹奏一種能干擾精神、引發煩躁的骨笛,讓調研局隊員們的配合出現了細微的滯澀。
雖然調研局小隊紀律性和整體實力佔優,但獵寶人亡命徒式的打法、層出不窮的陰招和數量優勢,讓他們陷入了苦戰,不斷有隊員受傷,防線被壓縮。
“陳老師他們撐不了多久!”王猛急道,“這些獵寶人像瘋狗一樣!”
沈昱君看向玲子,眼神詢問。
他們此刻隱蔽在此,是最安全的。一旦出手,暴露的風險極大。
玲子幾乎沒有猶豫。
她看著場中苦苦支撐、身上已添數道傷口的陳柏洵和陳松雨,又看了看身邊雖然疲憊但眼神堅定的65組同伴。
“不能見死不救。”玲子沉聲道,眼中雷光隱現,“陳老師幫過我們,也是我們老師,陳松雨也是調查局的同袍。”
沈昱君說:“那65組準備行動!沈昱君,陸子涵帶黃麗麗和趙爻力,從左側樹林迂迴,製造混亂,吸引部分火力。我和任雪從右側石灘突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趙爻力,你和玲子正面突擊。注意,速戰速決,儘量不要放跑一個,避免營地位置暴露!一會兒擊退他們了,帶陳老師他們也回來臨時營地休息一會兒。”
“明白!”
65組眾人沒有絲毫廢話,迅速分成兩隊。
沈昱君帶著任雪如同鬼魅般潛入右側密林。
玲子則拍了拍小黑,小黑身軀瞬間膨脹到獵豹大小,載著玲子悄無聲息地貼著地面,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