脈衝頻段不斷調整,死死壓制著枯葉的靈力輸出,逼得這位柳家大管家只能抽出手杖裡藏著的細刃長劍,狼狽躲閃,完全失去了主控全域性的能力。
而原本佔據優勢的猞猁,此刻卻退到了牆根下。
那把通背刀豎在身前,並沒有立刻上去幫忙,也沒有攻擊虛弱的狼座。
那雙狡黠的眼睛,只是靜靜地在這血肉橫飛的戰場上掃視。
靠在門廊入口的狼座,終於得到了喘息之機。
他沒有去看大發神威的蒙清和姜蘇林,而是轉過那鮮血淋漓的脖子,目光緊緊地落在身後門廊陰影裡。
他在尋找機會,想一擊制勝!
那件舊皮衣下,蓁蓁依然安靜地沉睡著,雙手護著腹部,臉色不是很好。
狼座握著刀的右手,終於不再發抖了。
因為他知道,蒙清加姜蘇林給他幫忙,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動不了她一根頭髮。
但是他也不敢懈怠,敵人未退。
巷子裡的空氣彷彿被凍結,唯有破碎的玻璃渣在月光下閃著森冷的白光。
猞猁站在斑駁的紅磚牆根,手中那柄厚重的通背刀斜插入地,濺起幾粒石子。
他沒有動,那雙如貓科動物般收縮的瞳孔,死死鎖在狼座身上。
他在觀察,在解剖,在透過狼座指尖變化去揣測一個強者的崩潰邊緣。
狼座此時的形象極慘。
左肩被自殘的創口由於劇烈活動,早已外翻出灰白的筋膜;右臂在蝮蛇的蛇毒侵蝕下,浮現出一條條如蜈蚣般的紫黑血管,猙獰地向肩膀蔓延;而那條骨裂的右腿,每移動一寸,都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驚心的拖痕。
可他的眼,依然如孤狼巡視領地,越過短刃的寒芒,定死在門廊裡的那件舊皮衣上。
“猞猁,動手!廢了她!我們任務就成了,柳家給的賞金可不低!”枯葉的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優雅的西裝被靈能干擾波震得支離破碎。
猞猁慢吞吞地拔出刀,可還沒等那抹金系靈光亮起,遠處的夜空先被一道狂暴的引擎嘶吼聲撕裂。
“轟——!!!”
一輛通體漆黑、如同地獄犀牛般的重型皮卡,排氣管噴著暗紅的火星子,以一種不要命的速度撞進了這條死衚衕。
那是蒙清,他不知何時和姜蘇林又上了車。
“管你什麼柳家、花家,動老子的兄弟,問過老子這雙拳頭沒有?!”
蒙清跳下車,那雙洗得發白的人字拖在石板路上一頓,方圓五米的地面如同開了鍋的水,無數石刺猙獰而起。土系靈力的厚重感瞬間壓過了枯葉的藤蔓氣息。
緊接著,那個揹著金屬工具箱的姜蘇林像只幽靈一樣飄了出來,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對高階術法的輕蔑。
“枯葉先生,建議你別亂動。”姜蘇林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除錯螺絲釘,“我的靈能脈衝頻率已經鎖定了你的靈根波動,再往前一步,你的靈海會像被塞進微波爐的雞蛋,砰的一聲,炸得很有節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