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留在正堂。”
陳柏洵沉默了一息,才開口。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不容動搖的固執。
“我教了你們這些小輩一輩子。到了這種時候,老頭子我縮在後面看著你們去送死?”他咳了一聲,眼裡滿是決絕。“我的治療術還能用。這個大蛇的來歷我可能比你們更清楚一些,萬一你們誰受了重傷,我還能治療,關於大蛇的事情我還能講個一二。”
話沒說完,那頭怪物果然掉過了頭,十幾條藤蔓如餓狼撲食般朝著陳柏洵的方向暴漲過來。
“陳前輩當心!”沈煦東轉身,一堵火牆攔在藤蔓面前。
陳柏洵不得不將自身靈力死壓制到最低,幾乎不敢動用任何大範圍的法術,生怕再次吸引到那怪物的注意。
他跑得更遠了一些,但始終沒有離開大部隊的視野範圍。
這使得眾人投鼠忌器,無法全力施為。追擊的節奏被徹底打亂。
狼座沒有跟著大部隊在後面吃灰。
他在狂奔中,大腦正以一種超乎常人的速度飛速運轉。
雨水打在他臉上,視線被模糊了又被他一甩頭甩開。
前方的路漆黑一片,只有偶爾劈落的閃電能照亮瞬間的地形。但他不需要看清全貌。
他不是世家子弟,不懂那些大道理,不懂什麼家國天下。
但他懂叢林法則,懂獵物心理。
二十年的黑市廝殺教會他一個真理:一個被逼到絕路的獵物,它的每一個選擇,都不是隨機的。
柳長風在繞圈。
他在用族人的命當誘餌和肉盾。
他在有意識地把追擊者引向一個他預設好的、最終的逃脫點。
狼座的目光飛快地在腦海中調出柳家宅邸的整體佈局圖,那是他在來之前,就從黑市高價買來的情報之一。當時姜蘇林還嘲笑他多此一舉,說誰會花這冤枉錢買一張別人家的宅子平面圖,還說柳家估計不會讓他到祖宅裡面的。
此刻,那張圖上的每一條線、每一個標註,都在他的腦海中以三維模型的方式旋轉展開。
他觀察著柳長風每一個看似隨意的轉向角度,不是隨意的。每一次變向都在朝著同一個象限偏移。他在腦海中飛快地構建出路徑預測模型,將已知的轉向點連成線,向前延伸。
西苑、竹林、廢棄的祭壇……
所有路線的最終交匯點,指向了後山西側。
一處地圖上標記為“禁地”的懸崖。
狼座記得那個標註。蒙清賣給他的情報上特別用紅筆劃了一道,那裡有一條柳家初代家主修建的、名義上早已廢棄的秘密逃生通道。直通玄都郊外的地下水網,一旦進去,如魚入大海。
就是那兒。
狼座瞬間脫離了大部隊的追擊路線,像一頭脫韁的野馬,身體驟然向左傾斜了將近四十五度,猛地轉向,扎進了一條人跡罕至的、佈滿荊棘的側路。
不是跟著追,是截,是主動出擊。
。線直的半一近將了短離距但、難艱更、險兇更條一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