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咬得很用力!戚許控訴道,眼睛溼漉漉的像只被欺負的小鹿。
俞碩伸手摸了摸戚許的耳朵,故作嚴肅地說:確實有點紅。思銘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喂,遊戲規則又沒說不能用咬的。遊思銘辯解道,但看到戚許委屈巴巴的樣子,又忍不住心軟,好啦好啦,下次不咬你了行不行?
還有下次?戚許瞪大眼睛。
紀予舟插嘴道:阿許哥,你這算好的了。上次思銘哥為了讓我投降,差點把我褲子拽下來!
眾人鬨堂大笑,陳晃笑得直拍地板:我記得!小舟當時叫得跟殺豬似的!
陳晃!紀予舟紅著臉撲過去要打他。
戚許看著鬧成一團的兄弟們,也忍不住笑了。俞碩拉著他坐到沙發上,從茶几上拿來一包薯片:來,吃點零食安慰一下受傷的心靈。
遊思銘湊過來,討好地遞上一瓶可樂:阿許,別生氣了嘛~
戚許接過可樂,故意板著臉:看在可樂的份上,原諒你這一次。
遊思銘歡呼一聲,順勢倒在戚許身上,就知道阿許哥最好了!
重死了!起來!戚許推他,但嘴角已經控制不住地上揚。
陶稚元拿著手機湊過來:來來來,拍張合照紀念我們貪吃蛇隊的又一次勝利!
七個人擠在沙發上,對著鏡頭做出各種搞怪表情。戚許特意把自己的耳朵露出來,遊思銘則做出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三、二、一——貪吃蛇萬歲!
閃光燈亮起的瞬間,戚許想,雖然耳朵還有點疼,但能和兄弟們這樣無憂無慮地玩鬧,真的太好了。
遊戲結束後的半小時,七個人攤在沙發上,一邊吃零食一邊覆盤剛才的“戰況”。
“思銘哥真的太狠了,”陳晃嚼著薯片,含糊不清的說,“上次他為了讓我投降,差點把我襪子塞我嘴裡!”
“那是因為你跑的最快!”遊思銘理直氣壯,“不狠一點抓不住你。”
戚許揉著耳朵,幽幽的說:“那也不能咬人啊...”
俞碩在旁邊偷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耳垂:“還疼啊?”
“當然疼!”戚許瞪大眼睛,“遊思銘的牙印說不定還在呢!”
紀予舟突然坐直身體,眼睛一亮:“哎,要不我們統計一下,看看誰被抓的時候最‘難啃’?誰堅持最久才投降?”
“這個好!”陶稚元立刻舉手,“我投阿許哥一票!他被思銘哥咬了都沒立刻投降!”
“那是因為我倔!”戚許哼哼兩聲,“但我覺得最難搞的應該是阿碩,他剛才差點反殺我。”
俞碩挑眉,一臉無辜:“我只是不想輸的太快。”
“那行!”方一鳴拿出手機,“我們投票,誰是最難搞的‘硬骨頭’?”
七個人七嘴八舌的爭論起來,最後一致認定——俞碩才是真正的‘最難啃骨頭’,因為他被抓後不僅死不投降,甚至還試圖反過來制服抓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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