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棒梗哭得更兇了,“我就是看你家的雞下的雞蛋個頭大,想瞅兩眼!”
秦淮如看著棒梗,心疼的眼圈直髮紅,一邊給棒梗揉膝蓋,一邊哽咽著說:
“大寶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較真,孩子家家的,看兩眼雞蛋咋了?”
白潔聽到動靜,也從屋裡衝了出來,叉著腰站在自家兒子身邊,瞪著秦淮如。
“看兩眼?誰知道他是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你家棒梗啥德行,全院兒誰不知道?手腳不乾淨的玩意,上回還偷拿我家的鹹菜疙瘩呢!”
“你血口噴人!”秦淮如猛地站起身,胸口氣得起伏不定。
“我家棒梗不是那樣的孩子!他才沒有偷東西!!!”
“我血口噴人?”白潔冷笑一聲,聲音拔得老高。
“那你說說,他為啥偏偏蹲在我家雞窩外頭?不是想偷雞蛋是啥?”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了起來,嗓門一個比一個大,院裡的鄰居們又被吸引了過來,圍在一旁看熱鬧。
二大爺劉海中揹著手站在人群前頭,清了清嗓子。
“咳咳,都別吵了!多大點事兒,值得這麼臉紅脖子粗的?”
閻埠貴也在一旁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都是一個院兒的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傷了和氣多不好呀。”
何雨柱站起身,先瞪了白大寶一眼。
“大寶,不管棒梗是不是想偷雞蛋,至少他現在沒有偷吧,你拿彈弓打人就是不對,趕緊給棒梗道歉。”
白大寶撇著嘴,不情不願地挪到棒梗跟前,小聲嘟囔了一句“對不起”。
何雨柱又看向秦淮如:“秦姐,你也別生氣了,孩子之間鬧著玩,沒多大事兒。
我屋裡有紅藥水,你帶棒梗過去,我給消消毒,省得發炎。”
秦淮如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點了點頭,拉著還在抽噎的棒梗,跟著何雨柱進了屋。
白潔看著兩人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對著圍觀的鄰居們嚷嚷。
“你們瞧瞧,瞧瞧!這叫什麼事兒!合著我家兒子捱打,還得道歉?”
王秀荷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胳膊。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白潔,孩子不懂事,你也跟著瞎摻和啥?快回去做飯吧,孩子們都該餓了。”
白潔哼了一聲,瞪了秦淮如一眼,拉著白大寶回了家,臨走還不忘撂下一句:“以後少搭理他們賈家的人,人家可是有靠山的,不像咱家,孤兒寡母,無依無靠的。”
王秀荷無奈的嘆了口氣,嗐,一大媽也不是那麼好當的,真累人!
鄰居們見沒什麼熱鬧可看了,也都紛紛散去,嘴裡還嘀咕著:“這秦淮如,心思也太明顯了。”
“白潔也不是個善茬,你看她那兒子教的,這麼小就敢用彈弓打人,能是什麼好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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