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選擇了跟她在一起,就得永遠在一起!
作為她何雨水的另一半,她的字典裡沒有離異,只能接受喪偶!!!
何雨水轉過身,回抱住石天,聲音輕而堅定。
“石天,等這件事徹底過去,我們就結婚。”
原來是她一直想岔了,一邊害怕,又一邊渴望親情,渴望友情。
還不如早點結婚,早點擁有屬於自己的小家庭,再生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小寶寶,自己一定會把所有的愛都給她。
石天渾身一震,驚喜地看著她。
“雨水,你說真的?”
“嗯。”何雨水點頭,眼底帶著溫柔,“不過在那之前,我要把所有麻煩,都清理乾淨。”
窗外,夜色漸濃,一夜好眠。
工安所的人果然在第二天下午踏進了四合院。
兩名穿著制服的工安神色嚴肅,一進院子就先掃視了一圈,原本還探頭探腦的鄰居們瞬間縮了回去,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領頭的工安劉愛國拿出記錄本,聲音沉穩。
“我們是轄區工安所的,許大茂在航空部門口尋釁滋事、誣告陷害何雨水同志,現在需要找院裡相關人員瞭解情況,麻煩大家配合一下。”
這話一落,易中海腿肚子當場就打了個顫,下意識就往屋裡縮,卻還是被工安一眼盯上。
“那位拄柺杖的同志,你就是易中海吧?許大茂舉報說你被何雨水同志用妖術‘弄殘’了,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易中海僵在原地,渾濁的雙眼閃爍不定,心裡已經把許大茂罵了千百遍。
這個撒比許大茂,當著工安的面,說這種一下子就會被搓破的謊言,真是腦子有病!
真把他易中海當小日子整了,他有幾個狗膽敢在這瞎說啊?
他這傷明明是在廠裡幹活的時候弄的,隨便一個人去廠裡打聽一下就知道了,跟何雨水有屁的關係啊。
可許大茂都帶頭搞事了,要是不瞎扯點東西到何雨水身上,他又有些不甘心。
支支吾吾半天,長嘆了一口後,他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
“是……是我自己在軋鋼廠工作的時候弄的,跟何雨水同志沒關係,許大茂那是胡說八道的。”
最後的最後,易中海還是選擇了說實話,畢竟等那人回來了,就能幫自己徹底解決何雨水了,這會沒必要節外生枝。
劉愛國皺了皺眉,卻也沒再多逼問,轉頭看向牆角縮著的賈張氏。
“大媽,你就是張大花吧,許大茂說棒梗被何雨水弄瘋了,人呢?”
賈張氏渾身一哆嗦,連忙把棒梗往身後藏,棒梗這會兒正好犯傻,流著口水嘿嘿傻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沒、沒有的事!”賈張氏聲音發顫,不敢看何雨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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