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站在自家北房門口,望著秦淮如那間屋子透出的昏黃燈光,眉頭擰成了疙瘩。
賈張氏那老虔婆,簡直是塊甩不掉的臭膏藥,要不是她從中作梗,看秦淮如那眉眼間流露出來的情意,今晚怕是就鬆口了。
他摸了摸懷裡剩下的一包金銀,眼中閃過一絲狠辣,心裡有了計較。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得先把賈張氏這關過了,以後再想辦法弄死那老東西,真當他易中海是什麼善男性女麼!
凌晨三點,外面黑漆漆的,易中海抹黑走了出去。
他揣著一小塊金條,特意繞到黑市,買了二斤豬肉、一掛粉條,還有半斤紅糖,用荷葉包得嚴嚴實實的帶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天矇矇亮,易中海直奔賈家。
剛到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響,賈張氏正坐在門檻上擇菜,看見易中海拎著東西過來,眼皮子一抬,鼻子裡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張大媽,早啊。”易中海臉上堆著笑,把手裡的東西往門檻上一放。
“我昨兒個聽說棒梗想吃肉了,特意買了點,給孩子們改善改善伙食。”
賈張氏的眼睛瞟了一眼那油光鋥亮的豬肉,喉嚨動了動,嘴上卻不饒人。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易中海,你以為拿點肉就能收買我,然後把淮如拐走,你怕在想屁吃!我張大花可不是什麼眼皮子淺的,不吃你這套。”
“瞧您說的,”易中海蹲下身,壓低了聲音,湊到賈張氏耳邊。
“張大媽,我知道您是心疼淮如和孩子們,實不相瞞,我這次回來,是真心想和淮如過日子。
我手裡還有些積蓄,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我還能虧待了棒梗、小當槐花他們?”
說著,他悄悄把一塊金條塞到賈張氏手裡。
賈張氏的手一僵,捏著那沉甸甸、涼絲絲的金條,心裡頓時翻江倒海。
這可是金條啊!
怕是抵得上她們娘幾個好幾年的嚼用了。
她不動聲色地把金條揣進懷裡,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卻還是板著臉。
“話雖如此,可淮如的心思,我做不了主。”
易中海見她鬆口,心裡頓時有了底,連忙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就是想讓孩子們吃頓好的,沒別的意思。”
正說著,秦淮如端著一盆髒衣服從屋裡出來,看見門口的易中海和地上的肉,臉色頓時有些不自在。
“易師傅,你這是……”
“淮如,你別客氣。”易中海站起身,笑得一臉溫和。
“我也是看著孩子們可憐,買點肉給他們補補身子。”
賈張氏在一旁乾咳兩聲,說道:“行了行了,東西都拿來了,總不能再讓人拎回去,淮如,你趕緊把肉收進去,晌午燉粉條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