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週日,不用上班,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蹬著腳踏車去了趟供銷社,買回了兩條活蹦亂跳的鯉魚,說是要給大家夥兒燉魚湯喝。
王秀荷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著,何大清則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裡收拾魚,魚鱗濺了一地。
何雨水帶著何白蓮,蹲在旁邊看。
何白蓮的小手裡還拿著一根木棍,時不時撥弄一下地上的魚鱗,然後咯咯直笑。
“爸,您慢點收拾,別扎著手。”何雨水叮囑道。
“放心,你爸我這輩子盡圍著這灶臺轉了,啥魚沒收拾過?”
何大清頭也不抬,手裡的刀子飛快,沒一會兒就把兩條魚收拾得乾乾淨淨。
正說著,二大媽拎著一籃子剛摘的豆角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一大爺,今兒個伙食不錯啊,這是準備燉魚湯呢?”
“可不是嘛,”何大清直起腰,笑著回道。
“柱子非要買魚,說給孩子補補身子,二大媽,中午別走了,一起喝碗魚湯。”
“那敢情好!”二大媽也不客氣,把豆角往石桌上一放。
“我這豆角也是剛摘的,新鮮得很,中午咱們燉個豆角,再蒸一鍋窩頭,齊活了。”
王秀荷從屋裡探出頭來。
“二大媽,您快進屋坐,我剛沏了茶。”
“不忙不忙,我先把豆角擇了。”
今天她可是帶著任務來的,老二眼看著就要初中畢業了,就那吊車尾的成績,別說中專了,高中都沒戲。
還有那身子骨,也不是什麼壯實的。
主要小時候有一點好的都給老大吃了,剩下兩兒子就隨便糊弄了一口。
現在老大去老丈人那做上門女婿了,直接跟家裡斷了聯絡,看那樣子,是不會回來了。
以後他們老兩口只能靠老二老三了,這工作什麼的,可不就得上點心,幫著琢磨琢磨麼。
這段時間她跟劉海中一合計,要是能拜到何大清門下,做個廚子也不錯,災荒年也餓不著廚子不是。
你沒看前幾年,大夥都餓的啃樹皮了,瘦脫相了,那何家,一個個精神的很,雖說達不到胖的地步,至少看著就不缺吃的。
李月抿了抿嘴,心思在腦子裡轉了個彎,蹲下身,笑著和何雨水一起擇起了豆角。
院裡的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白蓮被二大媽逗得直笑,小奶音飄了滿院。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秦淮如牽著小當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一小碗醃好的鹹菜。
“雨水,嬸子,”秦淮如臉上帶著幾分靦腆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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