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見也看見了!”
何雨柱這會兒正一肚子火沒處撒,又被白潔的叫罵聲吵得心煩,再加上夜裡黑燈瞎火的,倆人離得近,他能聞到秦淮如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鬼使神差地,他一把拽住了秦淮如的手腕。
“你給我作證,是這娘們先算計我的!”
白潔一看這架勢,眼珠子一轉,立刻嚎得更響了。
“哎喲喂!大家快來看啊!何雨柱耍流氓!他欺負我還不夠,還要拉著秦淮如一起!這四合院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這一嗓子喊出去,院裡好幾家的燈都亮了。
何雨柱慌了神,他知道白潔這女人的德性,真要是讓她鬧開了,自己的名聲就毀了。
他急得抓耳撓腮,看著眼前的秦淮如,腦子一熱,竟做出了個讓他後悔半輩子的決定。
他猛地把秦淮如拽進懷裡,低頭就吻了上去。
秦淮如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褲子都差點掉地上。
她想推開何雨柱,可男人的力氣大得很,她那點掙扎根本沒用。
院裡的燈越亮越多,許大茂穿著褲衩跑出來看熱鬧,一見這場景,立刻吹了聲口哨。
“喲!哥們兒可以啊!這是霸王硬上弓啊!”
劉翠花也扒著門框往外看,嘴裡嘖嘖有聲。
“嘖嘖,秦淮如,你這是得償所願咯,怕是要興奮的睡不著了吧。”
白潔見這倆人抱在了一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她爬起來指著何雨柱罵道:“啊!何雨柱!你無恥!你混蛋!你個完蛋玩意!你們倆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等著!”
罵完後,捂著臉嗚嗚嗚地跑了。
何雨柱鬆開秦淮如的時候,倆人的臉都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秦淮如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怕的。
何雨柱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街坊,心裡叫苦不迭。
他知道,這事鬧到這份上,他要是不娶秦淮如,這輩子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三大媽就領著人上門了。
她拉著王秀荷的手,唾沫橫飛地說:“秀荷啊,你家柱子這事做得可不地道!
雖說秦淮如是個寡婦,可你家柱子昨兒個那樣,明擺著是佔了人家便宜,這婚,必須得結!”
閻埠貴也跟著摻和。
“就是!這傳出去,咱們四合院的臉都得被丟盡!柱子,你要是個爺們,就擔起責任來!”
何大清氣得菸袋鍋子都掉地上了,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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