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著燃燒的狗屁倒灶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沒有停留,轉身快速翻出圍牆,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回到酒店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
何雨水悄無聲息地翻回房間,將夜行衣和揹包收進空間,又用靈泉水洗去了身上的灰塵和煙火氣,換上了乾淨的工裝。
她站在窗戶邊,看著遠處天際那一抹刺眼的火光,聽著隱約傳來的消防車鳴笛聲,心裡一片平靜。
活該!這是他們應得的報應!
沒過多久,酒店的走廊裡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專案組的同事們都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紛紛跑到窗邊張望。
“天哪!那邊著火了!燒得好大啊!”
“好像是靖國神社的方向!”
“活該!燒得好!”
一個年輕的同事忍不住低呼一聲,又連忙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何雨水站在人群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心裡卻冷笑連連。
什麼神社,那就是狗屁倒灶社!
早餐過後,專案組的人就提著行李,朝著碼頭的方向趕去。
小日子的接待人員一個個臉色鐵青,愁眉苦臉,顯然是被凌晨的大火搞得焦頭爛額。
這會,他們還不知道,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他們。
他們看著何雨水一行人,眼神里充滿了懷疑,可又沒有任何證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登上輪船。
輪船緩緩駛離橫濱港,何雨水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小的東京城,看著那片還在冒著黑煙的天空,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菸袋鍋,迎著海風,輕聲說道:“乾爹,乾媽,跟好我,我們回家了。”
輪船輪船破開晨霧,朝著祖國的方向駛去,乘風破浪。
海風捲起她的頭髮,帶著鹹腥的氣息,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水站在甲板上,身上穿著乾淨的工裝,手裡攥著那個磨得發亮的菸袋鍋,目光望向遠方。
海平面盡頭,隱隱約約能看到祖國的輪廓,那抹熟悉的青色,讓她緊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小何,看啥呢?”專案組的李工走過來,遞過來一個白麵饅頭,“吃點東西吧,再有半天,咱們就能靠岸了。”
何雨水接過饅頭,道了聲謝,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白麵的香甜在舌尖化開,她卻沒什麼胃口,腦子裡全是這些天在小日子的經歷。
空蕩蕩的軍事基地,搬空的經濟倉庫,各大銀行,商場,還有那沖天的火光,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刻在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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