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何雨水搖了搖頭，“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要是能收斂，就不是許大茂了。”
她上輩子可聽過太多許大茂的風流一二事了。
正說著，何白蓮跑了過來，拉著何雨水的衣角。
“姑姑，我剛才看見賈奶奶在屋裡偷偷哭，還罵你呢。”
何雨水笑了笑：“讓她罵吧，嘴長在她身上，她願意在背後罵就罵，反正鬧不到我面前。
她這種人，也就只會在背後不痛不癢的酸幾句。”
看著何白蓮萌嘟嘟的樣子，何雨水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不過賈張氏嘴這麼欠，該給的教訓，還是得給的，不然還以為她何雨水拿不動刀了！
月黑風高，用精神力探測到院裡的人都睡了，何雨水開啟二樓窗戶，一個利落的翻身，來到賈家。
看到賈張氏四仰八叉的睡得跟頭豬崽子似的，低頭壞笑一聲，從空間裡取出她新整出來的香腸嘴藥粉撒在賈張氏的嘴唇上。
嘿嘿，用了這玩意，一週後讓你立馬擁有嘟嘟唇plus版。
而且，嘴唇的肉裡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裡面啃咬你，癢到你發瘋，效果能持續一週左右。
哪怕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來什麼，頂多以為吃什麼東西過敏了。
秉著不跑空的原則，用精神力在四周掃蕩了下，最後停留在賈張氏那雙39碼爆漿鞋裡的七塊二毛錢，何雨水沉默了。
嗐，估摸著賈張氏把錢都折騰在治療棒梗身上了，以至於現在的賈家，耗子進來都得流下兩行同情淚。
想了想，她拒絕把這錢收進空間，哪怕不用她直接接觸那錢，她也不想要！
當然了，她不是嫌棄鞋子裡的錢噁心哈，她只是覺得沒必要把人逼死，總得留條活路嘛。
嗯，就是這樣，她真的是太善良了。
…………………………………
許大茂被街道辦警告後，在院裡徹底抬不起頭。
街坊見了他要麼繞道走，要麼指指點點，就連廠裡也找他談話，把他從放映員調到了倉庫管理員，活兒又累又沒面子。
他心裡憋了一肚子火，不怪自己作風不正，反倒怨何雨水多管閒事。
若不是她當初點破自己和於海棠的事，王主任也不會鬧到單位去。
這天傍晚，許大茂蹲在院門口抽菸，菸頭扔了一地。
賈張氏挎著菜籃子從外面回來，見他這副模樣，眼珠一轉，湊了過去。
“大茂啊，在這愁著呢？”
許大茂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愁有啥用？還不是被何雨水那個臭娘們坑了！”
“可不是嘛！”賈張氏立刻接話，聲音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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