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敲了下許大茂的後腦勺,看到許大茂暈倒在地上,把許大茂藏的錢都拿走了,弄成一副小偷來搶東西的模樣。
走之前把麻袋收走,輕輕帶上房門,準備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站在黑暗中的石天,差點沒把她魂嚇掉。
“你幹嘛啊!躲在這幹什麼,嚇我一跳!”何雨水嬌嗔一聲。
“我擔心你,聽到些動靜,就過來了,你去幹嘛了?”
“我去教訓了許大茂一頓。”何雨水喘著氣說,“他太過分了,我實在忍不了了。”
石天臉色一變:“你怎麼能真的動手?要是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放心,我做得很隱蔽,沒人看到。”何雨水說,“我套了麻袋,他不知道是我打的,就算他懷疑,也沒有證據。”
石天還是有些擔心:“可許大茂那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要是到處嚷嚷,你怎麼辦?”
“嚷嚷也沒用。”何雨水冷笑一聲。
“他自己做了那麼多虧心事,就算被人打了,也不敢聲張。
他要是敢說出去,我們就把他出軌、家暴的事情全抖出去,讓他徹底抬不起頭來!”
石天看著何雨水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嘆了口氣:“好吧,以後做事一定要小心點,別讓別人抓住把柄。”
“哎呀,知道了,困死了,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晚安。”
“晚安。”
躺在柔軟的被窩裡,何雨水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果然啊,還是這種直接揍比較爽,用精神力總感覺缺了點啥~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頭痛欲裂,渾身都像散了架一樣。
他摸了摸後腦勺的大包,疼的齜牙咧嘴,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故意報復他。
“是誰?到底是誰打了我?”許大茂怒吼道,聲音嘶啞。
他的叫聲驚動了院裡的街坊。
秦淮如第一個跑了過來,看到許大茂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樣子,嚇了一跳。
“許大茂,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許大茂看到秦淮如,心裡立刻懷疑起了何雨水,畢竟能收拾自己的,也就何雨水了。
可他沒有證據,而且他也不敢聲張,只能含糊地說:“我不知道!昨晚睡得好好的,突然就有人衝進來打我!”
“還有這種事?”秦淮如皺了皺眉,“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能得罪誰?”許大茂心裡憋屈,卻又說不出來,“肯定是院裡的人乾的!說不定就是何雨水那個賤人!她昨天還威脅我!”
這話剛好被趕來的何雨水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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