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走到床邊,掀開床板,拿出一個紅木箱子。
輕輕拉下按扣,開啟木箱,裡面的金銀首飾,糧票,布票,還有她仿製的銅牌,整齊地擺放著。
母親真正留下的遺物箱子,早就被她放進空間了,這個箱子裡放著的,是她花了好些精神力在空間裡用金塊做的仿製品。
為了怕被看出來,何雨水還特意把這些東西做舊了,其以假亂真的程度,她敢確信,哪怕是袁冰,也分不出來它們的區別。
她絕不會讓母親的遺物被別人拿走或利用,一件都不行!
因為從那些東西上面,她能感受到母親的氣息,這是她離媽媽最近的距離。
緩了一小會,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枚母親留下的泥鰍背女款金戒指,約摸十克左右,輕輕摩挲著,眼眶微微泛紅。
“媽,姥爺,你們放心。”
“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
“我一定會查清真相,為你們報仇。”
“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我的,誰都不行!”
在這個世界上,她只相信自己。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恢復了平靜。
但何雨水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無論是四合院的宵小之徒,還是彎彎的豺狼虎豹,只要敢擋在她的面前,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揮起手中的劍,斬斷一切阻礙,護她所愛,查她所想。
靈泉空間內,那枚真正的雲紋銅牌在月光下泛著微光,像是一個無聲的誓言,等待著它的主人,揭開那塵封已久的秘密,迎來最終的勝利。
石天把王城派來的探子扭送到工安所後,四合院裡總算又安靜了兩天。
可何雨水心裡清楚,這份安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假象。
易中海天天拄著柺杖在院裡晃,眼神陰惻惻地往她屋瞟,嘴裡不知道唸叨著什麼。
秦淮如變本加厲地黏著何雨柱,話裡話外都在暗示:“雨水要是嫁出去了,家產可就外流了,關鍵那房子還在雨水名下,咱家曉曉以後長大了怎麼娶妻生子啊,你可得多跟你爸提一提。”。
就連一向精明的閻埠貴,都開始旁敲側擊打聽何雨水是不是分到了她姥爺留下的遺產,是不是值很多錢。
而最讓何雨水在意的,是石天最近的不對勁。
他總是早出晚歸,神色疲憊,偶爾碰面時會刻意避開她,眉宇間藏著一絲煩躁和為難。
何雨水沒有立刻追問。
她相信石天,可她也清楚,這個年代,人心複雜,麻煩找上門時,往往躲都躲不掉。
這天傍晚,石天剛下班走進衚衕,身後突然追上來一道穿著的確良襯衫、梳著齊耳短髮、模樣十分清秀漂亮的年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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