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聽見沒?這些人胡說八道什麼呢!太欺負人了!”
何雨柱本就性格衝動,早就聽不下去了,氣得滿臉通紅,攥著拳頭就要衝出去跟人理論。
“我去跟他們對質,看誰還敢亂嚼舌根!”
“哥,別去!”何雨水連忙伸手拉住他,眼神冷靜地搖了搖頭。
“你現在出去理論,反倒落了下乘,這些流言本就是故意針對我們的,你越解釋,他們越會添油加醋,正中了別人的圈套。”
她看得透徹,幕後之人就是想激怒她,讓他們何家在四合院裡和鄰居起衝突,鬧得雞犬不寧,到時候裡外不是人,根本沒精力再去查舊案、應對後續的陰謀。
“可他們這麼汙衊你,說你圖什麼袁家財寶,還說你惹禍連累大家,這不是往你身上潑髒水嗎!
還有院裡的這些人也真是的,大家都一個院裡住這麼多年的老鄰居了,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什麼樣,他們難道還不清楚麼,一天到晚去跟外人攪和在一起,真是瞎了眼了不成。”
其實最開始何雨柱聽到他們那樣說的時候,也對何雨水藏有袁家財寶有了些懷疑。
畢竟姥爺那麼疼何雨水,確實很可能偷偷把袁家財寶留給她。
不過看何雨水一切照舊,既沒比自己這些人多吃一口,也沒比他們多添置一些貴重物品,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懷疑而已。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何雨水語氣平靜,眼底卻沒有絲毫慌亂。
經歷過前世的磋磨,重生後的她,早已不會被這些流言蜚語輕易打亂陣腳。
“哥,我們沒做過的事,不用跟旁人多費口舌,越是淡定,那些流言才會不攻自破,越是衝動,越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她拉著何雨柱回到小院裡,順手關上院門,隔絕了院裡的閒言碎語,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這些流言精準拿捏了四合院鄰里的心思,既利用了大家怕惹禍上身的心理,又勾起了旁人的貪心猜忌,手段不可謂不陰毒。
而流言裡提到的袁家秘寶,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追殺她、佈下陰謀的幕後黑手,真正的目的,從來都是袁家的東西,而姥爺的舊案、母親的死因,都不過是他們掩蓋奪寶目的的幌子。
只是她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快就動手,還把主意打到了四合院,想用鄰里人情來牽制她。
而此時,距離四合院不遠的一條隱蔽衚衕裡,何平安的屬下正快步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彙報著院裡的情況,臉上滿是怒意。
“少主,幕後那幫人已經動手了,派了人在附近散播流言,汙衊何小姐貪圖袁家秘寶,還挑撥四合院的鄰里關係,現在院裡的人都在議論何小姐,對她指指點點。”
坐在破舊木椅上的何平安,聞言瞬間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左肩的傷口因他驟然發力,再次傳來刺痛。
可他全然不顧,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