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何雨柱，理直氣壯喊：“爸爸！這個袋子是姑姑的！我不喜歡！我撕爛它！我看她以後還敢兇我媽媽！”
何雨柱這下是真有點惱了，厲聲：“何白蓮！太過分了！趕緊給你姑姑道歉！把東西還給你姑姑！”
見何雨柱真的發火了，何白蓮立刻故技重施，嘴巴一癟，眼淚瞬間大顆大顆滾落，撲進秦淮如懷裡嚎啕大哭。
“媽媽！爸爸兇我！爸爸為了姑姑罵我！我不活啦！嗚嗚嗚～～”
她學著賈張氏的哭法，拍著大腿，大聲嚎叫。
秦淮如立刻把何白蓮死死護在懷裡，抬頭看向何雨柱，眉眼微紅，語氣軟軟的，帶著委屈。
“柱子，你別這麼兇孩子，她才六歲，懂什麼呀？”
“懂什麼？”何雨柱皺眉，“亂翻人東西、撕人私物，這就是沒規矩！必須教！”
秦淮如抬手輕輕拉住他的手腕，溫柔勸阻，字字都在替孩子開脫、暗踩何雨水。
“柱子，你聽我說，孩子剛三個月沒見我，心裡慌、心裡怕，剛剛雨水一直說她不懂事、說我教壞她，孩子心裡委屈，一時賭氣才做錯事。”
她轉頭看向何雨水，一臉誠懇道歉，實則綿裡藏針。
“雨水，真對不住，是我的問題，孩子小，臉皮薄，被你連著說了好幾句，一時鬧脾氣，才毀了東西。
你這袋子壞了，我以後給你縫、給你補，實在不行我給你重新做一個，你千萬彆氣，也別再兇孩子了，行嗎？”
這話一齣，直接把故意作惡，改成了被說賭氣、被逼犯錯。
何雨水淡淡回她：“嫂子，我從頭到尾只講道理，沒兇她，是你一步步縱容，讓她肆無忌憚毀我私物，做錯事就是做錯事，不用找藉口。”
秦淮如眼底一暗，面上更委屈了，聲音輕輕柔柔，帶著哽咽。
“雨水，我真沒有縱容她，我剛從裡面出來，心裡最怕的就是家裡不和，我怎麼敢教孩子鬧事？
我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今天這事，算我賠罪，都是我的錯，行不行？”
旁邊街坊有人聽不下去了，開口道：“秦淮如，話不能這麼說！孩子翻人私物、撕人東西，是家教問題，不是人家何雨水逼的！”
另一個大媽也接話：“就是！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得攔！你剛剛眼睜睜看著孩子跑進屋，你可半點沒出聲攔著！”
被街坊當眾點破，秦淮如臉上依舊穩得很，半點不慌亂，只低頭嘆氣，一副受盡誤解、小心翼翼的可憐模樣。
“各位大姐大爺，我真的是無心的，剛剛我一直在跟大家說話，真沒留意孩子跑進去了，要是我看見了，怎麼會讓她做這種錯事？”
她反手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懷裡的何白蓮聽得清清楚楚，知道孃親又替自己擋下責罰，越發囂張。
她從秦淮如懷裡探出腦袋，對著何雨水吐舌頭、做鬼臉，大聲挑釁。
“就撕你的東西！我以後天天撕！我看見你的東西我就毀！你趕緊搬走！這是我和我爸爸媽媽的家！你就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