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二人,即日集結本部所有戰艦,檢修武備,囤積彈藥,聽候大將軍號令!朕,要看到一支能雄踞大洋的無敵艦隊!”
“謹遵聖諭!”二人異口同聲,戰意沖天。
“至於陸師。”
李嗣炎將目光轉向,另一邊的定邊伯賀如龍道:“著天策鎮,即刻遴選六千銳士,配發精良火器,進行登陸作戰操演!朕,要你們成為插在倭國心臟上的尖刀!”
“末將領旨!”
對於打倭國,大唐這一朝幾乎沒人有心理負擔,哪怕是那些翰林院供養起的老學究,也對此事絕口不提。
蓋因倭寇打從出現開始,便給沿海乃至南方,造成過刻骨銘心的傷害,基本上三天一劫掠,五天一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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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廷決意為商民雪恥,興兵東征的訊息傳出宮闈,如同在滾油鍋中潑入了一瓢冷水,在江南之地引爆了前所未有的狂潮。
歷朝歷代,商人何曾被朝廷如此正視?更遑論為了為他們討還公道,不惜發動國戰!
蘇州、杭州、松江、泉州、廣州……各大商埠的茶樓、會館、碼頭,所有人都在激動地談論著同一個話題。
“朝廷……朝廷要為我們出兵了!”一位在長崎失去了兒子,與半生積蓄的老布商,跪在祖宗牌位前,老淚縱橫,反覆叩頭。
“列祖列宗在上,朝廷……沒有把我們當豬狗宰啊!”
在大唐皇家南洋公司那氣派的總部議事廳內,剛從日本回來的總辦,陳永祿站在眾人面前眼眶微紅:“諸位同仁!陛下聖明,洞察萬里,願為我等卑賤商賈,行此雷霆之舉!
此乃千古未有之仁政,曠古未聞之恩典!我南洋公司深受皇恩,蒙天家信重,值此國戰之際,若不盡心竭力,與畜生何異?
我陳永祿在此宣佈,南洋公司,原捐輸三百萬銀圓,以作王師軍資!不足部分我陳某人就算傾家蕩產,也要補齊!”
這番話,如同點燃了千柴烈火。
“我‘順昌隆’捐八十萬圓!”
“我‘廣源號’就算砸鍋賣鐵,也湊五十萬圓!”
“徽州鹽商,共襄盛舉,一百五十萬圓!”
“閩海商幫,二百萬圓!”
“松江布業同行,九十萬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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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在燃燒,‘忠義’在沸騰,從家財萬貫的巨賈,到走街串巷的小販,無數人掏出了壓箱底的銀錢,只為那支“為自己而戰”的王師。
最終,當戶部衙門前的空地上,堆起如山的銀箱,當那最終的數字被唱報出來時——三千三百七十萬圓,連見慣了世面的戶部老官,都驚得差點掉了手中的筆。
這筆沉甸甸的銀兩,不僅是軍費,更是打倭寇的民心,是商賈階層對這個新生帝國的認同與擁護。
戰爭的齒輪,在這股由朝堂至民間,匯聚而成的力量下,轟然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