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起兵兩萬我是五省總督》第718章 清算(2)

作者:愛做飯的羅蘭·2個月前

通政使陳通達府邸,直接搜出他扣壓羅網衛密報、篩選同黨陳情疏狀的臺賬,罪證鐵證如山。

但凡奉天門上出班附議、參與聚賢德密會的官員,無一倖免。

從內閣輔臣到六部郎官,從通政司到太常寺,三百二十七名官員的府邸,一夜之間盡數被封,闔府人等無一漏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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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抄家的結果便擺上了乾清宮的御案。

李嗣炎坐在御案前,昨夜在坤寧宮就寢的他,精神狀態十分之好,隨手翻了翻厚厚的抄家賬冊,看著上面觸目驚心的田產、贓銀數字,突然笑了,對著躬身立在一旁的劉離道:“九千八百萬銀元,不錯,真是不錯,大唐富裕之後,連這群蛀蟲也跟著痴肥了不少。”

他神色漠然,叩了叩御案語氣酷烈:“傳旨,三法司會同羅網衛,即日會審謀逆案。

凡參與結黨謀逆、私通逆黨、煽動民變、貪墨國帑者,按《定業律疏》奸黨謀逆罪定罪,對標洪武朝胡惟庸案規制:首逆王顯、楚榮、程先貞等十七人,夷其三族,十六歲以上男丁,三日後西市公開處斬。

從犯三百一十人,盡數革職,十六歲以上男丁處斬,家眷流放極北苦役場,遇赦不還。

通政使陳通達,扣押軍情、矇蔽聖聽,助逆謀事,凌遲處死。”

“凡涉案官員女眷,盡數發配教坊司,世代為賤籍,不得脫籍。所有抄沒田產,盡數收歸官田,充入戶部新政試點;所有贓銀,盡數充入國庫,用於鐵路修建、工坊興辦。”

劉離躬身叩首:“臣領旨。”

三日後,金陵西市刑場,成了定業朝開國以來最震撼的刑場。

刑場四周,龍驤禁軍列了三道防線,最外層火銃手朝外警戒,中層刀盾手維持秩序,內層長槍手圍定刑場,連只老鼠都鑽不進去。

金陵百姓從凌晨便圍了過來,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洩不通,無一人敢高聲喧譁。

刑場中央,搭起了三丈高的監斬臺,秦國公雲朗親自監斬,御史、刑部官員持聖旨、律疏監刑。刑場空地上,用白灰劃了十道行刑線,三千七百餘名人犯,披枷帶鎖,跪在行刑線上,一眼望不到頭。

最前面的十七道行刑樁,綁著王顯、楚榮、程先貞等首逆。往日里蟒袍玉帶、權傾朝野的閣老大員,此刻穿著囚衣,頭髮散亂,面如死灰,連站都站不穩。

王顯看著刑場四周黑壓壓的人群,看著面前的鬼頭刀,終於崩潰嘶聲高喊:“陛下!臣是為民請命!臣沒有謀逆!陛下!”

他喊聲剛起,就被禁軍的強行壓下。

午時三刻,日晷的指標正指正南,雲朗抓起行刑令牌扔在地上,厲聲喝令:“時辰到!行刑!”

十七名劊子手先對首逆行刑,鬼頭刀起落之間,人頭滾滾落地,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青石板上。

緊接著,十道行刑線上,劊子手同時落刀,刀光連成一片,此起彼伏的人頭落地聲,聽得圍觀百姓渾身發顫。

滾燙的鮮血順著青石板的縫隙流淌,匯成了一條條血溪,染紅了整個西市,連街邊的水溝裡,都淌著鮮紅的血水。

血腥味順著風,飄出了數里地,飄進了金陵的每一條坊巷,飄進了每一個官員的府邸裡。

這場行刑,從午時一直持續到日暮,三千七百餘顆人頭盡數落地,無一人赦免。

西市的血腥味,整整半月都散不去。

行刑結束的第二日,奉天門朝會如期舉行。

丹陛之下,原本黑壓壓的朝班,此刻空了大半,剩下的官員垂首立在班列裡,連頭都不敢抬。

。氣過不人得直,氛氣的門天奉個整,話說人無,報奏人無寂死場全,武文朝滿過掃目,袍龍一炎嗣李的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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